第三卷第五章:受虐的觉醒(The awakening of masochism)

2009年04月12日

痛。

痛感如火苗,自敏感的末梢神经处被点燃,沿着发达的神经元一路延烧,经
由脊柱中的延髓传导,最后于脑部汇成巨大的火团,席卷的炽炎将一切都化为灰
烬。

这本可抑制甚至消弭的低等刺激,却在辛迪娅的有意为之下,愈发地充实起
来。原本对痛觉极度忽略的肉体,终于真实地展现出一名正常女人面对极度痛楚
所应有的反应。她那被绑缚在木床上的身体正激烈地挣扎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
肌肤不断地淌下粘稠的汗液,就连平素沉默寡言的嘴间,此刻也被一声声痛苦而
绵延的呻吟所占据:

“啊啊啊……那里……要裂掉了啊……”

女郎的股间被一根粗大的透明胶管所填满;绿色的液体奔涌其间,在重力的
作用下,不断地灌入她那狭小的后庭花。被铁夹极度扩张的菊门根本无力阻碍激
流地涌入,反而让胶管那庞大的头部更加轻易地向体内挺进。腔壁被撑大到极限,
肠衣紧紧地附着在粗硬的胶管外侧,颤抖着、抽搐着、忍受着那残忍而无情地灌
肠凌辱。

杀菌液不断地自胶管前端喷出,激烈地冲刷着饱受蹂躏的腔壁与皱褶,鲜血
自破裂的沟回间不断涌出,然后便迅速地被大量的溶液稀释。强烈的痛楚撕裂着
整条肠子,如同一道灼热的岩浆,在干裂的地表沟渠间肆虐。

“求求你……不要再灌了……”女郎痛苦地告饶着,声音细微而低婉,“肚
子……肚子受不了了啊……”

她的腹部已剧烈地膨胀,像一名怀胎数月的孕妇;那隐秘的回肠中,究竟藏
匿了多少液体?

“爆了……要爆了啊……”

辛迪娅清晰地感受到,火热的熔岩即将抵达胃袋下方的幽门,一旦突破了那
里,逆流便会涌泉般自食道倾泻而出,那样的话,自己便成了一座活体喷泉。

“从肛门中灌入,再从嘴巴里喷出……”她心中暗忖,“这种玩法倒是还没
有体验过,呵呵……”

反正是怎么搞也搞不坏的下贱淫肉,那就让它糜烂在性欲与淫靡中吧……

就算这次被玩死了,自己还是会被再造出来,总会有一具无耻放荡的肉体,
在那神秘的黑暗之地,等待着自己堕落迷失的灵魂。

让这痛感,来得再激烈点吧……

她松开了刚刚被攫咬在齿间的毛巾,再次甜美而满足地呻吟起来。

×××                         ×××                         ×××

痛。

老萨姆头痛得要死。

太阳穴外的青筋噗通噗通地泵跳着,如同一把大锤,一下下猛烈地敲打着脆
弱的神经。豆大的汗珠不住地自额头淌下,仿佛他的面前摆放了一座火炉。年老
的医师双目圆睁,嘴巴大张,愣愣地注视着前方。

他早已忘记自己原本要做什么,脑中杂乱无章的思绪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模糊视界中所充斥的,全是辛迪娅那年轻而靓丽的雪白肉体。

看着女人那白花花赤裸裸的身体如同一只毛虫般蠕动不已,老男人那本是古
井不波的心中也不免变得情绪激荡。原本覆盖在辛迪娅身体上的薄被早就滑落一
旁,散发着无尽肉欲的完美身段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床边的男人眼中。

本应高耸怒放于前胸的两座乳峰,此刻被挤压成扁平的肉团,垫在女郎的身
下。纤细得几乎快要断掉的柔腰现正不住地震颤,承受着底下那还在不断膨胀中
的肚腩。两条健美而修长的大腿呈“V ”字型地被劈开,让股间那湿润得出汁的
两扇肉贝也大张着,暴露出蚌壳间晶莹的淫珠。

随着年轻女人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淫叫,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淫汁不断的
自神秘桃源内淌出,垂落在床单上。两瓣淫唇如同呓语般不断开合,既呼唤着肉
棒的侵入,又申明着腔内的空虚。

“里面……里面好难受啊……”淫魔诱人地勾引着世间的男子。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凄楚的语调间,掺杂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快意。

酒保萨姆一声不吭地模式着眼前的淫景。大口喘息着的他,似乎面对着生命
中最大的煎熬。

前面即是万丈深渊。

他似乎已经看到深陷淫狱的自己,被人型的魔女大肆地采攫着,生命的精华
不受控制地自媾合处喷涌而出。魔女放肆地嘲笑着胯下之人的无能,愉悦地享受
着堕落的痴狂,并最终将阳精尽丧的男人榨成人干。

原来这就是地狱。

原来这就是快乐。

“停下……噢……呜哇……”女人的哀号被喉管处翻涌上来的液体所吞噬。
辛迪娅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汩动的喉间不断地有绿色的体液涌出,瞬间就为她
那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庞涂上了一抹狰狞的惨绿。被杀菌液所灌满腹腔的女人,此
刻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人体标本,四肢大张地瘫软在床上,从上到下
都弥散着无力而诱人的被虐痴态。

这是世上最美的收藏。

她是我的。

我的。

XXX                        XXX                        XXX

正当沉迷于受虐癫狂中的辛迪娅以为今夜能好好地被洗涮一晚内脏之时,矗
立于床边一直没有动作的老男人终于有了反应。萨姆先生一把掐住还在不停向女
体内部猛灌绿色浆液的软管,如同地下的源头被堵塞住一样,很快地,年轻女人
口中的泉眼也就干涸了。

“啊啊啊……”恢复了语言能力的受虐狂当然要释放出自己内心的欢喜,荡
漾于房内的呻吟声听上去全然没有半丝痛楚。她的脸颊浸泡在面前的绿色水泊中,
鼻翼中嗅闻到的全是刺激的消毒水味。

像被屠宰后被密封窖藏的牲畜呢,呵呵……

女人再次挣扎起被紧紧绑缚在床栏上的四肢,让那粗糙的布带不断地摩擦着
细嫩的肌肤,在吹弹可破的柔嫩表皮上留下道道粉红色的印痕。享受着被缚快感
的她现在极度渴望着更激烈而夸张的拘束,最好是浑身上下都被捆个结实,一点
都无法挣扎,然后就可以好好享受体内如火淫欲的炽烤了。

“好难受啊……”她性奋异常地娇啼着,“身体……身体好奇怪啊……”

她之所以发出如此赤裸裸地勾引,完全是看出身边那貌似正派的老胖子,其
实已经双脚踏在地狱深渊边缘,即将跌落那万劫不复之地。这无形的锁链,已经
牢牢地拴住了他的脚踝,只要用力一扯……

萨姆先生粗大的手掌,猛地盖在了女郎那一直不断滴落着淫水的贱穴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她高兴极了,猎物已经掉进陷阱,再也
逃脱不了她的圈套了,“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

如她所愿地,那只骨节粗大掌纹粗糙地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揉搓起来。粘稠的
肉汁被搅动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两片粉红色的淫唇更是紧紧地吸附在快感的
来源上,用腔内泉涌般的蜜水湿润着它。

来吧……动得再厉害点……再深入里面点啊……

“不要啊……求你……停……快点停下啊……”火热的催情话语撩拨着老萨
姆已经迷失的心智,灵魂不断地被诱导进淫欲的漩涡,在眩晕与恍惚间,整个人
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那只大手开始更加剧烈地搓动起女郎的大小淫唇,让那粉红色的细嫩媚肉不
断自指缝中露出,敏感地带不断被掐捏着的魅魔大声地嘶喊着淫声浪语。

“那里……不要再玩弄那里了……受不了了啊……”

萨姆先生的双指正大力揉捏着两扇肉贝间细嫩的淫珠,指肚透过鲜嫩的表皮
感受着其内潜在的火热,然后便仿佛要采摘掉它一般狠狠地掐了下去。

血流应激般的向受创部位填充,使得淫珠长得如熟透的樱桃般红艳。在痛感
被麻痒弥合之前,快感的电流已经将女人体内的神经全部炸散。脑中似有一道闪
电倏地划过,一刹那间,全部的意识都消失了,整个身体完全被肉欲所支配,一
切灵智完全褪化为兽性的程度。

还没被肉棒蹂躏,淫荡的身体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辛迪娅的声线在亢奋中扭曲着。

伴随着这闷绝而性奋的呐喊,女郎的下体深处猛然喷射出一汩淫泉,混杂在
因极度愉悦而失禁的金黄尿液中,透过男人指间的缝隙,迅速地淋湿了身下的床
单。

XXX                        XXX                        XXX

“贱货!竟敢弄脏我的手!”素有洁癖的萨姆先生愤怒了。肮脏的排泄物竟
然淋了自己满手,那骚臭刺鼻的味道让老男人感到一阵恶心。

他愤怒地将左手伸到辛迪娅的脸前,大声地斥责道:“混蛋!看看你干的好
事!给我马上舔干净!”

“对……对不起……”她畏缩地小声回答道,“都是我的错……我马上就…
…”

说着,辛迪娅便伸出粉红色的香舌,毫不迟疑地舔舐起嘴边刚被尿液与淫汁
涂满的大手来。舌尖感受着那混杂了尿碱的苦涩与肉汁的酸臭的淫乱味道,狂乱
的心绪让她不由得开始迷恋起这种既肮脏又卑贱的惩罚。

柔嫩的舌头贪婪地席卷着手掌上残留的液体,辛迪娅的嘴中竟然发出了阵阵
细微的吮吸声,看到这一切的萨姆先生,发现原来身边的女人果然是个骚媚入骨
的贱货。

“臭婊子竟然舔的这么爽,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虽然手上已被舔舐
干净,但那种难受的感觉还是没有被完全从心中扫除。念及这里,萨姆先生松开
了一直紧握的右拳,顿时,辛迪娅浑身再一次激烈地颤抖起来。

“不!……求你不要再灌了……求求你……呜哇……”还没说完,逆流的胃
液便带着大量的绿色杀菌液再次从她口中涌出。

“这才是真正的清洁嘛!”萨姆先生高兴地将左手探入辛迪娅大张的口腔,
体验着温热的暖流冲刷,感受着为免窒息而拼命挣扎的柔舌摩擦,足足洗涮了半
天才将左拳从她口中褪出。女人马上开始剧烈地咳嗽,两股绿水竟然从鼻孔渗出,
看来她差一点就要被呛晕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辛迪娅虚弱地告饶着。

饶了你?真是笑话!既然你那不知羞耻的排泄物是如此的肮脏,我就有必要
从根本上让它彻底净化!

萨姆先生右手探向被悬挂在房梁下的水槽,那里面还盛放着一条较细的软管。
他摸索了几下便找到了它的管头,一把将之扯了下来。

老男人冷酷地审视着手中的软管,端详片刻后,拿起旁边桌上的铁剪,将本
是平整的管口斜向剪开,让管口变成一个锋利的尖角。

这样就能戳进去了……

辛迪娅无力的眼神漠视着男人手上的一切动作,当那恶魔的触手伸向自己下
体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酷刑,猛烈地挣扎起来,拼命地想夹紧大腿,
可那里动弹得了丝毫?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啊!”

锋利的尖管猛地戳进了狭窄的尿道,然后便毫不留情的继续挺进,挤开紧锢
的括约肌,一直戳进排泄一空的膀胱里才停了下来。

痛苦不已的辛迪娅刚要求饶,胃中泛起的逆流让她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能绝望地感到针扎般的疼痛侵蚀着膀胱内部,本就膨胀到极限的小腹这下几
乎要被撑爆了。

“拔出来……求你……呜哇……”她一边呕吐着绿水一边虚弱地告饶。

膀胱内传来的强烈尿意让她在木床上不住地痛苦挣扎,加上后庭处还在不断
涌入的液体,辛迪娅下身处的三个洞穴中,有两个已经是饱涨不堪,剩下的那个
本应是最容易被填满的肉穴,此刻愈发地感受到了空虚。

要是都被填满该有多好……

一股粘稠的淫汁再次从火热地肉壶中被倾倒出来,垂落在身下的肮脏床单上,
像是一道寂寞的眼泪。

XXX                        XXX                        XXX

菊门中那条粗大的恶魔触手终于被拔了出来。

如同一座充满蒸汽的锅炉打开了减压阀门一样,灌满整个腹腔的浆液猛地在
后庭处大幅地喷射出来,像一道绿色的喷雾,淋淋洒洒地弄湿了半张地板。

“啊啊啊……”辛迪娅心有不甘的高声嘶叫着,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似乎是听到了她那无声的控诉,老萨姆从口袋中掏出昨晚肆虐了她后庭花径
一整夜的凶器——那根从穴居人村长处得来的硬木伪具,然后便狠狠地将其塞进
了那还在竭力喷射着绿液的菊门。

“不要啊……不要塞上啊啊啊……”女人痛苦地哀嚎着,肠壁内部发出阵阵
“咕嘟咕嘟”的呻吟,原本释放了一小半压力的腹腔又感到了极度的憋屈,膨大
的小腹仍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那样臃肿不堪。从天堂一下跌落地狱的滑落
感让她为之疯狂,她性奋地发现,原来这位看似古板稳重的老男人,骨子竟是一
个丧心病狂的虐待狂。

真是难得的人才啊……一位精通药性与医理的虐待狂,足以让任何女性在哀
号与啜泣中绝望地被肉欲所侵蚀,直至被淫魔啃噬得连残渣都不剩。

萨姆先生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胯间那根庞大的分身早就被紧绷的裤线勒得
生疼,顶端的马眼处早已是黏滑一片。到了现在,他早把当初想拯救这名可怜女
人的高尚愿望抛诸脑后,潜意识中的虐欲人格支配着他,如同黑夜取代了白昼一
般,让心在弥散的黑暗中渐渐沉沦。

望着眼前女人那还在不断挣扎蠕动中的雪白肉体,久抑的性欲不可遏止地在
他的心中爆发开来,让脑海中仅剩的那丝理智也烟消云散。老萨姆如野兽般大吼
一声,猛然扯开了紧缚着辛迪娅双手的布带,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便扯着她的
长发,猛力地向后纠扯。

辛迪娅痛苦地嘶叫着,久缚的双手血流不畅,只能无力地抓挠着老萨姆强壮
的臂膀,留下些许细红的抓痕。她的身体被拉拽得大幅后仰,从膝盖处向后躺倒,
任凭那鼓鼓囊囊的充水腹部大刺刺地仰面朝天,像一只蜥蜴的肚皮般泛着死白的
颜色。

“哦……不……呜哇……”剧烈的刺激让她的胃液再一次的逆流,绿色的水
流伴随着她剧烈地咳嗽不断地泵出喉咙,随后便沿着嘴角淌落。

待辛迪娅的身体完完全全被翻弄过来后,老萨姆便将她的发梢紧紧绑在床栏
上系紧。这下等于是让她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两只小腿上,两条大腿大开着,
露出中间那还不知羞耻地渗出着蜜汁的粉红肉壶;而原本塞在后庭处的木制伪具,
此刻竟被几乎全根埋入肉中,深深地刺入了直肠。无力瘫软的她还试图用手去拔
出那根戳进膀胱的导管,两臂却被残忍地交叉着再次捆绑在脑后,暴露在野兽视
奸下的身体算是没有半点抵抗的可能了。

“啊啊啊……”女人嘶哑的叫喊已经变得虚弱不堪,受尽折磨的躯体此刻正
不住地颤抖着,一半是因为饱受灌穴酷刑的下体,另一半是因为极度的性奋……

终于要开始狠肏我的贱穴了么,快点动手吧,快点将它肏烂吧……

陷入疯狂状态的老萨姆三两下便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胯间火热的阳具怒张着,
久未使用的那里呈现出灰黑的颜色,如同一条丑陋的巨蛇,正由三角型的头部不
住地向外喷吐着毒涎。跨坐在被淫汁与绿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床板上的他,此刻也
全然忘却了从前的自己有着多么严重的洁癖,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那唾手可
得的,还在那里不断翕动开合着的耻穴,满溢着粉红色魅惑的那里就像一个深邃
而温暖的巢穴,呼唤着巨蛇的侵入。

老男人将火热的凶器顶在蜜壶口,两瓣柔软的肉贝向外分泌出黏滑的淫水,
不住地包融着这庞大的异物,像是要把它融化在自己腔内一样。没有任何准备动
作,老萨姆肥腰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便让蛇头扎进了那条狭窄而潮湿的洞穴。

在膨胀到极限的膀胱与肠壁的前后夹逼下,辛迪娅的淫穴像从未被开垦过的
处女地般紧密无比,让阳具几乎无法挺进。蜿蜒曲折的阴道此刻宛如一条崎岖难
行的山路,让老男人每一次的前进都显得如此的艰难。

她痛苦而沙哑地哀鸣着,又性奋而激动地淫叫着。

在极度的虐待下恍惚的自己,似乎觉得下贱而淫荡的身体又重回多年前第一
次被强奸时的状态,紧闭的阴穴极力阻挡着火热异物的侵袭,最后却沦为被径直
贯穿的无力。

既然抵抗是徒劳,为何不放松去享受?

残忍的淫戏持续折磨着她的身体,冷酷的逻辑不断拷问着她的灵魂。

女人再次开始了低婉的呻吟,声音中除了洋溢着的痛苦与愉悦外,似乎还夹
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XXX                        XXX                        XXX

老萨姆已经好多年都没碰过女人的身体了,这次遇到这么一个无耻放荡的淫
贱女人,彻底地唤醒了他心中久抑的兽性欲望。

他仰坐在颤巍巍的床板上,奋力地抬起辛迪娅的下身,让她那肥重膨大的肚
腩压在自己的身上;白晃晃的大肚皮触感极为紧绷,像一个鼓胀的水球,随着自
己那坚硬阳具的不断抽刺而上下颤动。

感受着那紧密包裹自己男根的柔媚肉体,老男人觉得胸腔内似乎正有一团烈
火在熊熊燃烧。已然有些老迈的身体此刻全然焕发了青春活力,大幅度地上下挺
动,毫不保留地狂抽猛插,每一次奋力的直刺,额头上都会甩下几滴汗珠。一双
大手也不甘寂寞地揉搓起女人胸前那两团不住上下颤动的嫩肉,一手抓住一个,
仿佛泄愤般地狠命抓捏着,让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白肉在指缝内扭曲成奇怪的形
状。

此刻的辛迪娅,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无尽的耻虐地狱。双腿大开的她整个身子
都跨坐在了老男人怒涨的下身上,让那狰狞的蛇身一直顶到了宫口,随着男人上
下挺动,三角型的蛇头不住地穿刺蹂躏着这道最后的防线,撕裂身体般的痛楚让
整条淫道都不住地抽搐起来。后庭菊门内的括约肌奋力的向外推送着深陷其中的
硬物,本已将半条木棒挤出了体外,但却被床板挡住了去路,使得后半截伪具依
旧深深卡在淫肛内部,阻碍着肠壁内浆液的迸出。随着身体的上下运动,木棒也
仿佛在不断地奸淫着柔嫩的花菊,将这条蜿蜒的秘径彻底地开发。

她的整个上半身已弯成了一条诡异的弧线,陷入魔爪的两团巨乳正无助地被
大力挤榨着,像一头被挤奶的乳牛般,从山峦顶峰上的硬挺蓓蕾处不断喷射出白
浊的乳汁。四溢的香乳混杂着飞溅的淫荡体液,涂抹在她的细嫩肌肤上,让浑身
上下都变得滑腻不堪,在昏暗的灯火掩映下散发着屈辱的耻态。

“啊啊啊……”唯一没有被填满的口腔肆意地呐喊出内心深处的痛苦愉悦。

感受着下体那股要涨裂开来的痛楚,忍受着体内奔涌的逆流,承受着魔鬼那
仿佛永无止境的残虐奸淫,辛迪娅本已模糊的意识慢慢地沉入了黑暗,思考的回
路不断被高潮的快感所粉碎,脑海中如电闪雷鸣般不住地激荡。

“噢噢噢……”拼了老命的萨姆此刻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阳物上不断传
来的极美刺激让他也攀上了情欲的巅峰。他更加卖力地向女人肉体的最深处挺进,
让那火热的巨蛇整条都钻进温暖的子宫,然后便爆发般地喷吐出白浊的淫毒。

积攒数年的精浆如同席卷的洪流般,瞬间就注满了辛迪娅的整个子宫,仿佛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那饱涨到极限的身体终于崩溃了。已经痛苦得发不
出声音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任凭绿色的胃水自口鼻中不住地泄出。下身火辣辣地
被撕裂,强烈的便意将戳入膀胱与直肠的两具凶器全部顶了出来,整个人在绝顶
的快感与失禁的痛苦中昏厥了过去。口鼻中、乳尖上、膀胱里、乃至后庭处都不
断向外喷洒着各式各样的体液,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污染得乱七八糟,深深沉溺
在这极度淫靡的堕落泥沼。

老男人射精后垂软的蛇体终于自蜜洞中褪了出来,被涨裂得无法闭合的阴户
此刻跟她身上其它的淫穴一样,正不住地向外倾流着屈辱的汁液。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其它五颜六色的淫汁,在她身体周围涂抹勒出一幅凄惨而
诡谲的图案,仿佛如远古时代祭祀用的图腾,环绕在这具供奉给淫魔的绝美祭品
身旁。

第三卷第四章:虐欲的胎动(Chapter3-4:The quickening of sadism)

2009年04月12日

第三卷第四章:虐欲的胎动(Chapter3-4:The quickening of
sadism)

时将正午,酒保萨姆才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他那庞重
的身躯,一步三晃地向位于走廊尽头的洗漱间踱去。

“呼……”一瓢冰凉的地下水兜头浇下,强烈的刺激让他不禁打
了个冷颤。

方才还盘踞于脑内的睡意顿时如阳光下的阴影般消逝不见,模糊
的铜镜中只留下了那对刻满血丝的眼睛,正尽职地提醒着主人:他那
疲累的身体还需要更多的睡眠。

“妈的,老子整天忙死忙活的,连觉都睡不好!”他小声地抱怨
起来。

事实上,这间酒吧能开到现在,全是靠这个貌似平庸无能的老胖
子在全力支撑:后厨、前台、外加采购跟清洁,他一个人就几乎揽下
了所有的活计——至于那个名义上的老板么,他不过是一条被贩奴队
的大佬们牢牢栓住项圈的老狗罢了。

平日里,斯蒂芬也是直到傍晚酒吧正式营业时,才会忙碌起来—
—其实也就是装模作样地在酒吧内巡视一番,看一下场子而已——毕
竟光凭他那副狗啃般的尊容,外加有贩奴队撑腰,一般的镇民,早已
被吓唬得轻易不敢造次;就算偶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睛的外来人在这
里挑衅生事,藏在柜台后的双管猎枪也会让他们明白,到底谁才是这
里的老大。

至于今天么,哼哼……昨晚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无比的疯狂媾和
的老家伙,晚上能直起腰来就算是好样的。

洗漱完毕的萨姆下到位于地下的贮藏室,从里面存储的蔬菜与食
物中挑拣了一些将要腐烂或已干瘪缩水的零碎,怀抱着它们走了出来。
熟悉斯蒂芬生活习惯的他知道,如果不在正午的时候备好饭菜,这条
疯狗会把你骂得如狗血淋头般凄惨。

费力地把因缺乏运动而养成的大肚腩挤过那道异常狭窄的厨房门,
大胖子气喘吁吁地开始忙络起今天的午餐来。涮洗、切削、烹煮……
锅内的蔬菜混蜥蜴干杂汤刚咕嘟嘟地翻起美味的水泡,楼上老狗那沙
哑的嗓音便钻进了萨姆的耳孔:

“老东西!快把午饭给老子端上来!我他妈的要饿死了!”

“妈的,这条死狗,这么早就吠叫起来。”胖子心中暗骂着,
“肯定昨晚在那贱女人身上没少卖力气!”

“马上就好!等下就给你送去!”气冲冲的酒保也扯着脖子叫唤
起来,小骚货刚来第一天,你就当晚操翻了她,新婊子也不可能这么
快就拉上客了啊!

那个叫辛迪娅的骚女人,从她进门褪下面纱的那一瞬间起,就给
了老实本分的酒保以一种水性杨花的狐媚感觉。瞧她那妖艳的面容、
爆涨的双乳、柔软的腰肢、丰满的臀瓣以及纤美的双腿,简直就是为
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魔鬼。

“主教导我们,肏是不对的!”默念着不知从哪里流传下来的古
怪神谕,素来洁身自好的萨姆先生更加坚定了鄙视唾弃这对淫男荡女
的坚定意志。

xxx xxx xxx

望着房内老狗那瘦削的脸颊与浑浊的双眼,熟知人体生理与医药
常识的萨姆脑中不禁泛起一个念头:“酒色伤身”!

老狗把脑袋整个埋进了盘内,呼噜噜地大口吞咽起来,看来的确
是饿坏了。静静站在一旁的萨姆看他吃的正欢,转身便要下楼。但左
右一想,奸夫淫妇总不能厚此薄彼把,没准以后俩人都要骑在自己头
上吃香喝辣呢。踌躇半天的老实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念头,小声地
咳嗽了一下:

“嗯咳!……那个……老板……您看……”

“说!快说!”吃得满嘴是油的老狗不耐烦地嘶叫起来,“你他
妈的到底有什么事?别站那里吞吞吐吐的!”

“哦……是这样的……老板,”面对着穷凶极恶的前狩奴队首领,
生性懦弱的老胖子哪敢惹他生气,正绞尽脑汁地为如何找到合适的说
词而犯愁,“您看……辛迪娅小姐的午饭……是不是我也……”

“嗨!我还以为你他妈的有什么狗屁事情!”老狗扯着大嗓门毫
不留情地责骂着能干的助手,食物残渣混合着唾液从犬牙交错的嘴中
喷出,“那臭婊子……你管她干什么!”

斯蒂芬转念又一想,昨晚自己那么蛮横粗暴地“操翻”了她的后
门,估计那条母狗这时候还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是应该给她喂点饭菜
——养足了精神,日后我还要好好的爽她一爽呢!

正好自己手下的这个死胖子听说在医药生理方面的还算专业,就
让他当回兽医,好好治治那条母狗的屁眼,别以后本大爷用不上了…

老实人萨姆看顶头上司不再生气了,正准备悄然离开,却被斯蒂
芬一下喝住:“等等!”

“老板……您又要?……”

他妈的怎么这么多事?

“哦……我想了想,你还是给那小骚货送点饭菜,再弄点水,让
她把东西都吃掉……就算她不想吃,你喂也要吧她喂饱!”老狗的话
锋一转,续道,“还有……昨晚我操她的时候,她的屁眼被我干裂了,
流了不少血,你也给看一下,弄点药,让她养好。都清楚了吗?!”

“是……我……我这就去准备……”

这狗娘养的贱人!

昨晚这对狗男女折腾的动静太大了,让睡在楼下的老萨姆辗转反
侧了整整一宿。他的心底噌的一下便燃起了愤懑的火焰:我忙里忙外
了一天还不得休息,你俩却干柴烈火般的拼命猛干,天下哪有这样的
道理!现在小婊子的肛门被撑爆了吧,疼得爽翻了吧,活该!

老酒保的脑内不由得幻想起辛迪娅那骚货被老狗死死的压在身下,
扭动着白花花赤条条的身子,拼命抵抗着后庭花径内粗大阳物的摧残,
鲜红的淫血自肮脏淫糜的交媾之处喷涌而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留下淫欲与兽性的妖艳证明。

耳边似乎也回荡起昨晚她那绵延不断的淫声荡语,就算透过木板
墙壁衰弱了许多,听来仍是那样的销魂蚀骨、放荡不羁,既如女鬼呻
吟般缥缈虚幻,又似恶魔呓语般诱人堕落。

不知不觉中,萨姆先生的喘息声也慢慢地变得粗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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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辛迪娅的房门被老萨姆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腥臊中外带淫臭的强烈气味从久闭的密室内扑面传来,让素
有洁癖的老酒保鼻子猛地一皱。

待他定睛细瞧,看清了眼前那幅淫糜不堪的画面后,这位一直严
守戒律,从不乱搞滥交的老好人不由得倒吸一口了凉气:“我的神呀
……”

昏暗的角落内,辛迪娅一丝不挂地躺在污秽不堪的矮床上不省人
事。原本洁净白整的床单,此刻已被各种各样的体液与排泄物污染得
乱七八糟,宛如双头牛栏与蜥蜴食槽般,不住地向外散发着恶心的臭
味。那条下贱的母狗如同死去般俯卧着一动不动,白皙的肌肤上到处
都是四溅的汁液与粘腻的汗水。

这哪里是犬类交媾的下贱淫所?分明是淫狱虐刑的修罗之地……

“喂!你还好吧?!”大胖子呼哧带喘地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
一句白痴般的废话——用膝盖都能想到,她早就被淫虐得昏厥过去多
时了!

萨姆见她没有回应,也知事情不妙,连忙把手中端着的食盘扔在
一边的餐桌上,三两步就冲到了紧闭的窗户前,“咣当”一下便推开
了两扇木窗。

久违的微风舒爽地扫荡着屋内的浊气,让老酒保早已恶心欲吐的
难受心情略微为之平复。

定下神来的他,用一种矛盾而复杂的眼神扫视着墙角那张淫秽不
堪的矮床。良久,他仿佛是下定决心般长吸一口气,然后便将昏迷中
的辛迪娅从木床上抱起。出乎他的意料,颤抖的臂弯中怀抱着的,不
是想像中温暖柔滑的诱人女体,而仿佛是一块冰冷生硬的玉石雕塑。
石壁上凝结的水珠,如雨露般地将他的前胸濡湿。

萨姆用脚尖勾住那块五颜六色乌七八糟的肮脏床单,刷地一下将
之甩到了一旁的角落,然后又用手将尚未沾染淫汁秽物的床垫背面翻
了过来,将尚处昏迷状的年轻女子仰面朝天地轻轻放在上面。

老酒保从上衣口袋中掏出自己多年来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块手帕,
捏着棉布一角,开始慢慢地清洁起身旁那片凄惨不堪的女性肌肤来—
—在辛迪娅浑身上下全被弄干净之前,素有洁癖的萨姆先生可不会为
她治疗的。

洁白的手帕轻柔地掠过女郎沉睡中的面庞,线条优美的脸型摸起
来如鹅卵石般柔滑动人,紧闭的双目,标致的鼻梁,外加精巧的小嘴,
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当萨姆将辛迪娅嘴角边与下颌处的胃酸残渣拭
去后,妖媚女人那完美无暇的容貌,如同一块被灰尘蒙蔽了多年的精
美名画,又重新散发出不可抗拒的磁性魅力。

斯蒂芬这个王八蛋!愿他早日下地狱,让恶鬼们好好地惩罚他!

用桌上水壶中的清水略微洗涮了一下手帕,萨姆先生继续着他的
女体清洁工作。他慌乱地抹过女郎胸前那两座高耸挺立的乳房,指肚
接触到山峦顶端的乳头时,仿佛被针刺一般,嗖的一下便弹了开去。

老酒保的右手捏着湿润的布块,颤抖却坚定地沿着女人的小腹继
续缓缓下探。当粗厚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女人那光滑无毛的耻丘上时,
他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

这里就是兽性的开始,淫欲的源泉。

掌心处似乎传来一阵暖流,她淫穴中的泉水淅淅沥沥流淌了一夜,
竟然还不见干涸。

萨姆愣愣地注视着自己被玷污的右手,缓缓地用拇指与食指搓揉
了一下,触感黏滑得要命,轻轻一抻,便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淫丝来。

鼻翼中鼓荡着的气流,似乎也掺带上了几分放荡与堕落的因子。

萨姆先生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喘不过气了,他恍惚地站了起来,踱
到一旁的窗前,让浑身上下沉浸在光明的包裹中,向那不知名的神灵
虔诚地祈祷:

神啊,请宽恕我这个罪人吧……

而身后地板上的影子,也如房间内酝酿中的淫糜味道,愈发地清
晰了起来。

xxx xxx xxx

软倒在老萨姆臂弯中的辛迪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迷离的目光
看上去,显得是那样的虚弱无力。

“嗯,这种速效强心剂,果然效果不错……”技术精湛的药剂师
傅不禁为自己的英明果断而庆幸。他冷静地判断了形势,迅速做出了
正确的治疗,蛮横地从逐渐逼近的死神手中,夺回了怀中这条似乎随
时会被收割去的脆弱生命。

就在方才,他貌似残忍地将长达数厘米的钢制针头从女郎的乳房
下侧刺入,贯穿皮下组织与粘膜,钻过肌肉纤维与脏器,一路向内直
抵心脏,然后便将调配好的满满一针管的速效强心剂,尽数打了进去。
绿色的液体在心室中迅速地与涌动的血液融合,借助心脏的泵压,飞
快地在血管中传播,并最终渗入了整个身体。

萨姆先生将自己睡觉用的那床薄被拿来,轻轻地盖在赤裸的女人
身上,以便防止她体温的流失。该做的他都已经做完了,至于能否成
功让她脱离险境,只有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神是不会抛弃任何一只无辜的羔羊的!”虔诚的信徒如此地坚
信着。

不管面前的女人她骨子里是多么的淫贱放荡,那条可恶的老狗才
是最应该下地狱的无耻禽兽。偶尔的兽欲放纵还可归为本能冲动,但
眼前的这种彻头彻尾的残虐狂戏,充分说明了斯蒂芬他根本不属于人
类的范畴,完完全全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狂犬。

“愿你早日下地狱!该死的变态!”本来老实本分的萨姆先生,
不知不觉中已有了近乎狂信者般的扭曲心态。

“水……”一阵虚弱的呢喃飘入耳内,“给我……水……”

声音不大,却让出离愤怒的萨姆先生迅速平复了下来,面前的女
人刚从死亡的悬崖边被拉回,正是最需要自己精心照顾的时候。

老男人赶紧用水杯盛了一点清水,一手轻托在她的脑后将她的头
微微扶起,一边慢慢地喂她喝下。

辛迪娅那原本饱满丰润的双唇,现在看去是那样的枯萎干瘪,估
计是持续了整晚的淫虐折磨,让她的体内严重脱水。

她喝的很快,仿佛是沙漠中的旅者遇到了一泓清泉般贪婪地吮吸
着,瘫软无力的脖颈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咽喉正不住地上下抽动。

“咳咳!”辛迪娅突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喉中的水流也不住地
从嘴角泻出,沿着纤细的脖颈缓缓流下。

“慢点喝,别着急。”老萨姆轻柔用手帕轻轻拭掉女郎嘴边残留
的水痕。现在的她虽然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刻,但还是需要静养;虽然
身体亟待能量与水分的补充,但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定会适得
其反。

“嗯……谢谢你……”辛迪娅缓缓地阖上了疲累的双眼,突如其
来的一句感谢让萨姆先生整个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涩,“谢谢你救了我
……”

“没……没什么……”在救人性命这等大事上仍然镇定自若的萨
姆先生,竟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能挺过来就好……你需要休息…
…没事了……现在……”

“不管怎么说……您都救了我的命……”女郎的声音几乎细不可
闻,“我会永远记住……您的恩德的……”

“快别这么说,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赶紧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老男人几乎是匆忙地留下了这几句话后便转身离开,“我现在去给你
拿治疗……治疗用的药物跟营养剂去,你就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吧。”

木门在他的身后呯然合上。

他走的太快了。

快到根本没有听见那消逝于细窄门缝间的轻声嘲笑。

快到丝毫没有察觉那凝滞于冷漠面容上的微翘嘴角。

XXX XXX XXX

已过凌晨,结束了一天忙碌的酒馆,也如沉入梦乡的镇民一样,
从白日的喧嚣中慢慢地安静下来。

酒馆老板的精力却还旺盛的很——这也难怪,任何人整天无所事
事,好吃好喝的过着舒坦日子,都会显得比操劳忙碌一天的常人精神
许多。

特别是他胯间的那根淫物,今晚显得特别的欲求旺盛。

斯蒂芬的郁闷已经持续了一整天。昨晚光用那根木制伪具,就让
那小骚货爽得昏了过去,最后都没真刀真枪地肏上一次;今天让老东
西给那贱人看了看身子,应该是没有大碍了。臭婊子休息了一整天,
现在轮到服侍本大爷的时候了!

性高采烈地朝辛迪娅房间走去的斯蒂芬,迎面刚好撞上从房间内
推门而出的酒保萨姆。

“你要干嘛?”老萨姆冷冷地说道,面色阴沉的很。停下脚步的
他,将肥硕的身子就那么横在过道内,看样子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他的父母不是早就死了吗?

“让开!我要进屋去!”老狗也面色不善地耷拉下脸颊,活像一
只传说中的纯种斗牛犬。

“混蛋!你不能进去!”老萨姆几乎是扯着脖子般朝斯蒂芬怒吼,
“你他妈的懂什么?!”

往日根本不把自己的这个懦弱阴暗的助手放在眼里的老狗,竟然
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指责搞懵了,愣愣地站在走廊内一声都没吭。

“你还想进去在她身上发泄一晚?!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救的
及时,她早就被折腾死了?!你个狗娘养的,简直不是人!”咒骂如
连珠炮般从老萨姆的口中飞出,连同那四溅的唾沫一起,喷了老狗一
脸。

“你……你敢骂我?!”酒馆老板气愤的浑身发抖,耸动的纠结
肌肉间酝酿着怒涛般的爆发力。一拳,只要一拳,这个脑子被烧坏的
笨蛋就会直挺挺的倒在地板上,像条临死的蜥蜴般四肢抽搐起来。

太阳穴旁的青筋鼓涨得发疼,指甲也被紧握的拳头深深挤进了掌
心。老狗那双恶毒的眼睛死死锁住眼前的对手,伸出半条鲜红的舌头,
舔了舔嘴唇。

正当满脸怒容的斯蒂芬准备抡起铁拳,给不识相的老萨姆狠狠一
击之时,从辛迪娅的房间内传出一阵低微的呻吟。哀婉的声调中没有
了半点昨夜的娇媚,淫荡的音色全然被无尽的痛苦所取代。

“嗯?”萨姆根本无视于眼前这条无耻禽兽那飞舞的巨拳,猛地
闪过身去,扑向辛迪娅的房间。

斯蒂芬心中的气愤更是无以复加,你个废物还敢不把老子放在眼
里?!老狗随后大步追去,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猛地一脚踹开木门,正要上去怒殴老男人一顿的前狩奴队队长,
竟被眼前的情景惊诧得停滞了身形。

不到一天的时间,房间内的布置已被大幅改变。原本撂放在角落
里的矮床被挪至房间中央,两条床脚被硬物垫高,形成了一端翘起一
端下沉的倾斜床面。

辛迪娅正头下脚上地俯卧在床板上,两只纤细的足踝大大地叉开,
分别被床架上白布紧紧栓牢,一点也动弹不得。虽然身上盖了一床薄
被,但从小腹往下的部分全部赤裸,白皙的细嫩肌肤在昏暗的油灯照
映下,泛着一丝冷艳的媚态。

几个晾晒衣服用的铁夹如同细利的啮齿,深深地噬咬着她那丰满
的臀瓣。如同争夺食物的群狼,将肥厚的肉块四下扯开,露出中间的
黝深洞穴。那里正被一条粗大的透明胶管所贯穿,绿色的液体从房顶
出悬挂的容器中倾流而下,如同一条瀑布般,不断地灌入女人体内的
深潭。

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此刻双目紧闭,神色痛苦,明显正极力忍耐
着体内翻涌的暗流。她不断地用牙齿狠狠地撕扯着嘴边的枕巾,一声
声压抑的哀鸣偶尔从微张的嘴角泄出,游荡在寂凉的空气中。

“这……”老狗的心中的愤懑迅速被震惊所取代,他从没见过这
样的治疗方法。自己昨晚不就用那根木棒捅了她屁眼几下吗?用得着
这么折腾?

“你这混蛋现在明白了吧!”萨姆的声音中透出几分冷硬,“看
看她现在遭的罪!肠子都快被你捅烂了!你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斯蒂芬虽说是典型的肌肉支配脑浆的类型,但也还不算弱智——
据说他的父母都是纯种人,基因与血缘还算能够保证他不会轻易丧失
理智——这也是为何他能够从残忍激烈的厮杀缠斗中存活下来的最大
原因。那些战斗中比他生猛得多的傻瓜,一个个的早已先后横尸荒野
;只有这个看似粗陋野蛮的混蛋,得以活到退休,落得这个肥差。

“他妈的!我怎么知道会弄成这样!”老狗的心中也是无比的懊
恼,这可是送上门来的肥肉啊,自己一口还没吃上,难道就要臭掉?

“喂!你治得好她吗?”斯蒂芬喘着粗气问道,极力克制着自己
狠揍身边这个老东西一顿的冲动。

“我怎么知道!”萨姆先生也正在气头上呢,“都成这样了,只
能走一步说一步吧,先把伤口彻底消毒再说!”

对于医学一窍不通的老狗不吭声了。组织配给自己的这个副手别
看其它方面都是废物,性格也沉闷懦弱得不像个男人,但说到医术与
制药,整个贩奴队中还没人能比过他呢。

“知道了就快滚!别站在这里耽误我治疗!”老男人还真有一丝
蹬鼻子上脸的劲头。

知道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为了自己今后下半身的幸福着想,
阴沉着脸的老狗也只能狠得牙根痒痒,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这间散发着
消毒水味道的木屋。

“等你治好了小婊子,老子再跟你秋后算总账!”

XXX XXX XXX

打发走了那条心怀不轨的畜生,萨姆先生的心境地慢慢地平复了
下来。

说实话,他也不想如此对待眼前这名可怜的柔弱女子。可医学上
是掺杂不了半点同情的,该怎么处理,就应当怎样处理。当老男人第
一次看到辛迪娅那血肉模糊的后庭浪穴,他的心脏猛然一紧:她的肛
门与直肠壁被摧残得太过厉害,不断地有暗红的血液从肉腔内的皱褶
中渗出,看样子已经受到了感染。

在现在这个到处潜伏着致命危险的残破世界里,一个人身上如有
像这样大规模的未处理伤口,等待他们的下场几乎都是感染某种不知
名的病菌而死,少有能靠自身的免疫机能硬挺过来的先例。不得不说,
人类的身体素质,衰退的过于严重了。

好在这里还有自己,只要有一线希望,萨姆先生就不会放弃。

神会向所有的人伸出他悲悯的双臂,为所有人张开他宽广的胸怀。

神无踪无影,却无处不在。

神是万能的。

“求求你……停下来吧……不要再灌了……”女郎的哀嚎钻进了
老萨姆的耳中,他的心也随之痛楚起来,“肚子……肚子里要爆了…
…”

这绿色的黏稠液体,正是萨姆手边能调配出的最佳消毒剂。虽说
裸露的伤口直接被药水浸泡会如刀割般疼痛不已,但若不这么狠心处
理,她的肠子会一点点流脓腐败,整个身体最后都会在腐水中溃烂。

神说,汝身体所犯之罪,当用汝身体赎之。

没错,就当这是对你前日淫荡的神罚吧……

望着女郎那张淌满了淋漓汗水的俏脸,与她那不住颤抖挣扎的白
净躯体,萨姆先生的视线模糊了起来。恍恍惚惚之间,身体内的某个
部分,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神秘快感。

第三卷第三章:老狗与荡妇(Chapter3-3: The dog and the slut )

2009年04月12日

第三卷第三章:老狗与荡妇(Chapter3-3: The dog and the slut )

走廊上漆黑一片。

老狗将身子背贴墙面,踮起脚尖,摸索着向通道尽头辛迪娅的房
间探去,脚下老旧的木板有点承受不住男人的体重,发出阵阵“吱呀
吱呀”的轻微声响。

女招待半小时前就收工休息去了,现在应该正在呼呼大睡。毕竟
只是一个女人,就算有再高的警惕心,操累一宿的她也肯定没有任何
多余的精力,去防范自己的窥视了。

一边走着,史蒂芬习惯性地伸出舌头,“嘶溜嘶溜”地舔着两片
嘴唇,像极了一条吐着舌头散热的野狗。

也正是由于这个老毛病,从前的伙伴们才称他为“老狗”。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一次短暂而激烈的厮杀过后,猎奴小
队中所剩无几的他们被数倍于己的穴居人围堵在山坳里,死活都冲不
出去。史蒂芬之前被砍刀划中额头,鲜血如瀑般滑落。冷漠地望着对
面拎着木矛与砍刀,嚎叫着冲上来的野兽,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压上
了史蒂芬的心田。他用舌头舔了舔唇边,一股子血腥。

三十分钟过后,身边的地面上躺满了将死或已死之人,垂死的哀
嚎如夜风吹过山丘般时断时现。他不禁又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留下了
满嘴的苦涩。

从此每逢他遇到大事,都会习惯性地用唾液湿润下双唇。今晚的
窥探,自然也不例外。

别看史蒂芬平素浑不在意,酒吧中大小事情都留给副手萨姆处理,
真碰上关键事情,他都是一定要插手的。萨姆那个没长卵蛋的老处男,
一碰到辛迪娅这个天生尤物,惊慌得连酒都快调不出来了,整个晚上
都没敢正眼瞧她几眼;自己再不尽可能地摸清她的底细,万一是一个
敌对组织乔装进来打探情报的探子,那可就麻烦了。

其实在他潜意识中,还真希望这个肉感十足的大美女是间谍,那
样他就有充足的理由,好好地将她玩弄到爽死为止……

木门里面便是辛迪娅的房间,史蒂芬给她安排了这间特殊的房子,
是有理由的——房间墙上挂着的画框里,隐藏着一个偷窥用的小孔。
如今他正小心翼翼地拨开外壁的木块,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了上去。

小绵羊,让我看看你的秘密吧,呵呵呵……

xxx xxx xxx

真幸运,她累到似乎连窗帘都忘记拉上。

时近黎明,淡淡的天色已将房内的景物笼上一层柔亮,疲累的女
性仰面躺在角落处的小床上安睡,单薄的被褥难掩其胸部伟大的峰峦
与下身圆润的线条,即便隔着一层被单,还是那样地凸凹有致,优美
动人。

辛迪娅似乎正做着噩梦,眉头微皱的她螓首轻晃,神色间显得格
外地难受。

蓦地,她用牙齿一口咬住被角,低声嘶叫了起来。

嘶哑的声音听上去,如同一只发情的野猫。

老狗圆睁着右眼,悄然注视着屋内的动静,连辛迪娅额头上渗出
的细密汗珠,都难逃他的视线。

折腾了一阵后,被中挣扎的人形似乎安稳了下来,正躺在床上大
口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带动被头不断地上下涌动,如同海浪般起起
伏伏。

如玉的纤手从床沿处滑落下来,迅速探进床下那个黑色的包裹,
翻弄一阵后,又倏地收了回来,掌心处攥握着一根圆柱状的东西。可
惜她的动作速度太快,墙外的老狗也没能看个清楚。

什么东西?史蒂芬的心中不免画上了一个大大地问号。

很快他的精力就不再关注这个问题了,因为室内的性感女郎已经
朱唇微张,桃红满腮地呻吟起来。

“嗯……啊……啊……”

静夜中听到这股突如其来的喘息声,让“久经沙场”的史蒂芬也
不由得心中一荡;而偷窥隐秘与秘密暴露带来的双重刺激,更加重了
这缕勾魂荡魄般的快感。

老狗感觉胸腔中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的更快了。

自慰中的辛迪娅也加大了动作,薄被掩映下的躯干不断地颤动着,
两腿已如蛙脚般横张开来,双臂正不断地擦摸着下体,带得嗓音一阵
发颤:“啊……啊…

…噢……“

此刻,躺在床上的哪还是女人,明明是一条充满着肉欲与痴态的
母犬。

也许是太过闷热的缘故,浑身已被汗液浸透的女郎,慢慢地用脚
褪下遮掩身躯的被单,纤美的脖颈、浑圆的乳球、欲放的蓓蕾、柔滑
的腰肢,一点点地慢慢呈现在男人的眼中,如同一尊用大理石制成的
神像,散发出无尽的魅力。

辛迪娅的双臂交缠着盖在神秘的丘陵之地上动弹个不停,老狗清
楚地看见她的手掌不断地向内抽送着什么,随着每一次的刺入,她便
不由自主地发出性感之极的叫床声。

“唔……好美……噢……天啊……”

“还差一点!再往下拉一点!”被窥视欲折磨着的史蒂芬,是多
么希望靠着自己的视线便能挪动那条该死的布匹啊,只要再向下那么
一点就……

“这……”当真相突现在他眼前时,老狗竟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巴,一下子叫了出来。

“这臭婊子……”充满欲念与邪火的男人暗想,“果然是狗改不
了吃屎啊…

…“

原来,辛迪娅手中正握着一根由木头制成的伪具,不断地用它在
自己的贱穴中抽插着。从动作的幅度以及体外露出的根部来看,这条
庞大的阳物有近二十多厘米长,粗壮的柱体将粉红色的淫缝大大地撑
开,前端早已深深地贯入了那淌着爱液的隐秘私处。

“啊……啊……啊……”似乎是认为躲在小屋中淫乐不会被外人
发觉,女郎的淫叫声愈发地大了起来。双手死命地按压住粗大的阳物,
像是要戳穿自己的子宫般猛力地抽插着,粗糙的棒侧已被淫水濡湿,
在黯淡的晨光下泛着闪亮的色彩。

老狗再次舔了舔舌头。

屋内的母狗背冲窗口侧过了身子,让史蒂芬清楚地看到,她那不
断被木棒进出着的下体处,早已是汪洋一片。光溜无毛的淫丘上狼藉
遍地,喷溅的汁水洒的满床都是,露骨的淫臭味甚至都飘到了老狗的
鼻中。

“果然是婊子的臭屌,隔两天不挨操就发骚……”男人恶毒地念
到,“找不到男人,就他妈的靠自己解决……”

“小贱人既然这么想被干,何不让我代劳呢?”正当屋外的男人
如此地淫想着,房内的女郎挣扎着缓缓翻身下床,“咚”地一声用左
膝支在地板上,左手也撑在身侧,脸蛋深埋在床单里,一阵阵沉重的
喘息声透过被褥传来。她的右手还在那不停地抽送着木棒伪具,一股
股透明的淫液像鸡蛋清般,黏糊糊地沿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流下,滴
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辛迪娅的左手再次探入了黑包,摸索了三两下后,便收了回来。

被柔荑紧紧抓捏住的,是另一条颜色较深的木质淫具。

此时站在门外的史蒂芬,仿佛丧失了言语的功能,只知道圆瞪着
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还是好干。

辛迪娅再也忍受不住肉欲的折磨,哀嚎着趴在了地板上,肥美翘
挺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如同一只正在交合中的母狗,臀瓣正好冲着
史蒂芬所在的方向,白花花地不断扭动着。

老狗清晰地看到那两瓣流淌着无尽花蜜的淫唇,蓄满了淫血后,
肿胀地分裂开来;露出中间不断抽动的木棒,活像花冠内那根庞大的
雌蕊。

她将粗大的棒头朝下,硬是顶在了木质地板的裂缝处,巨大的阳
物在右手的扶持下,斜向戳进了喷洒着淫汁的花心,好似蜜蜂那条不
断采摘着花蜜的口器,拼命地吮吸着甜美的甘露。

而她那握有另一根淫器的左手,则慢慢地摸向了后庭处不断收缩
着的菊蕾。

不知是哪位淫匠做成的伪具,在这条褐色的阳具前端,有着不成
比例的蝴蝶型龟头,膨大的冠状沟如同一圈钢制的铁箍,紧紧地包裹
在圆形的柱头上,对于正常的女人来说,这完全是地狱般的刑具。

但对被人操烂了身体的婊子来说,它就变成了获取无上快感的道
具。

老狗惊讶地看着辛迪娅毫不费力地将伪器上那蝴蝶型的庞大龟头
塞进细小的菊门中,将之大大地撑裂开来。仿佛是一张吞咽着东西的
嘴巴,不断收缩的肛门括约肌贪婪地吞噬着体外的木棒,直至将其整
根吞没,攥在她的掌中的,只剩下了最后的末端。

“哦……噢……嗯……啊……”母犬此时的吠叫,已完全变成了
兽性的展现。

前后两根木棒接连不断地疯狂地摧残着这具淫荡下贱的肉体,体
内高涨的性欲如同一叶扁舟,漂浮于淫浪荡潮之上。

胯下早已是男根高举的史蒂芬,欲火难耐地大口喘息着热气,他
要冲进屋内,将这条放荡的母狗就地正法!

房间的木门虽可用插栓从里面插上,但也可经由机关从外部打开。
红着眼睛的老狗正搬动着由齿轮和杠杆连接的扳手,一点点地打开这
扇通往淫乐地狱的大门。

“啊……不行了……噢……”魔鬼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随风飘来,
奏响着一首通往深渊台阶的禁曲。

门开了。

xxx xxx xxx

身后异样的响动让跪卧在地上,即将攀上情欲巅峰的辛迪娅吃了
一惊。在倒立视界中的门边,突然浮现出一对男人的脚。这让她不由
紧张得浑身痉挛了起来,前后淫穴大力地抽搐着,在凄绝的闷骚感与
嘶哑的呐喊声中,喷洒出金黄色的尿液。

喘息着趴伏在地面上,几乎软成一滩肉泥的她,无力地看到酒吧
的老板向着自己走来,扭曲的面容跟十年来所有的男人一样,刻满了
标示着暴虐与征服的欲念。

“让这被诅咒的身体……再次被欲火吞噬吧……”漠然望着史蒂
芬伸来的铁爪,辛迪娅的脑内毫无缘由地突然涌出这个念头。

女人大声地叫嚷到:“你!……你要干什么?!……呀啊啊啊!”

她的两颊被老狗的右手紧紧掐住,惊恐声旋即转为模糊不清的低
吟:“唔呜呜呜……”

“小宝贝,慌什么啊,呵呵……”此刻的老狗圆睁着滴血般的血
红双眼,咧开大嘴肆意地淫笑着,“你方才的表演,我可是看了好久
了啊……”

“唔呜呜呜……”辛迪娅拼命地想用手扒开史蒂芬铁箍般的手掌,
却哪里动弹得了分毫?

“妈的,别太放肆了!”老狗手上略一加力,便将呜咽中的女体
一下子从地板上提了起来,随后大力的将它掷向旁边的床板,让铁质
的床架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啊啊啊……”辛迪娅被侧扔到床上,肋骨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
她痛苦地哀嚎。

随后,男人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被夹在床板与男人沉重的身体间的辛迪娅,面部朝下深陷于床褥
里,一点都动弹不得。慌乱扭动着的四肢丝毫阻挡不了背后男人的侵
袭,反而凸显了女人天生的弱势与脆弱。

“不要啊……求你……”辛迪娅悲泣着求饶,“让我起来……放
开我……”

“哈哈!小母狗!怎么现在害怕了?”老狗得意地狂笑,“之前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不是玩得很high么,是不是啊?”

一边说着,史蒂芬用右手探入胯下,摸索着女人那汁水乱流的臀
缝。混杂着尿液与淫水的股间,两条木质阳物依旧紧插在收缩到极限
的淫腔中,如同两根坚硬的楔子,将这下贱的女体钉牢在耻辱的十字
架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动那里啊……求你……”史蒂芬猛地
用力按下位于辛迪娅后庭菊门内的那根木棒,身下的母狗马上便凄惨
地哀嚎起来。

“哦?刚才你自己不是插得挺痛快的么?”老狗哪肯如此轻易地
放过她,“本大爷现在亲自动手帮你,怎么又不要了?”一边说着,
史蒂芬愈加凶狠地抓住木棒末端向内戳去,噗哧一声,竟然将二十多
厘米长的伪具尽根塞进了她那不断挣扎着的肛门。

“啊啊啊……裂了……裂开了啊……”辛迪娅嘶叫的声音都变了。
肠壁被粗暴地挤压至极限,括约肌却再也无法将体内的异物挤出,坚
硬的棒体仿佛被直肠内的皱褶紧紧卡住,任凭她如何使力都无法移动
分毫。后庭处传来的感觉如同被撕烂一样,剧烈的痛觉烈火般炙烤着
辛迪娅的神经。

“唔……”老狗也觉得自己今晚过于兴奋了一点,现在他也不知
道如何处理已被直肠全部吞噬掉的木棒,只是猛烈地用手扩张着辛迪
娅那滴血的肛口,妄图将棒端从其体内拔出。

尝试了几次都是徒劳,身下的母狗已经疼得晕厥了过去。

“他妈的,臭婊子那里还挺紧……”这点倒是出乎老狗的意料,
他费尽力气也只能摸到木棒尽头旋转着的凸起处。可是再怎么疯狂抠
挖,爆裂的菊门也不可能让男人的整只手掌探入,反而让棒体随着一
次次挤压更加紧密地向内塞去。

“噢……停!……不要捅了……求你……”被痛苦唤醒的女人嘶
哑地呻吟着,宛如一条垂死的母犬。

她那淫水不断外流的阴穴伴随着低沉的求饶声,噗哧噗哧地向外
一点点地推挤着直顶花心的另一根伪具,最后终于啪嗒一声将之完全
排出体外。木棒如同一根被粘液包裹的狭长茧体,跌落在湿漉漉的床
单上。

“他妈的,前面的棒子已经出来了,后面的却整根塞了进去……”
史蒂芬用手拿起被性腺液体涂抹得柔滑无比的伪具,仔细审视着那夸
张妖异的造型,不禁感叹着雕刻者内心的凶戾无情。

阳物尽头的半圆形滑槽引发了他的好奇,仔细检查一番后,有点
粗浅木工基础的老狗猛然意识到,这是用来固定木棒与基座的插栓。
只要两边弄好同样大小的滑槽,伪具能被固定在任何物体上面,估计
这两条东西是之前那神秘的虐待者用来放在三角木马上端的吧……

想到这里,史蒂芬又开始用右手深深探入辛迪娅大张的后门,身
下的母狗拼命地嘶吼着,蠕动着,翻弄得整张床铺吱呀作响,却对被
蹂躏中的菊门无可奈何。

老狗并拢的双指碰触到了深陷淫腔中的木棒后部,敏感的指尖正
好碰在后端凸起上。从感觉上判断,两根伪具是可以尾对尾连成一体
的,这也是将深陷母狗肠道中的硬棒拔出的唯一方法。

面对落入自己手中的无助美女,老狗当然更愿长久地蹂躏玩弄她,
而不是像对待仇人与敌囚般先奸后杀一炮完事。原本高涨的情欲经过
这番折腾也衰褪不少,毕竟一条无力反抗的衰弱母狗干起来也是毫无
性趣。

真的还拔不出来,就让萨姆给她灌下强力泻药;再弄不动,就干
脆整天操她前面直到死掉算了……

小母狗,你可要挺住啊,大爷还没日过你后面呢……

抽出手指后的史蒂芬,残忍地将另一根粗大的木质伪具倒转着插
入辛迪娅不断淌着鲜血的肛门……

xxx xxx xxx

“呜哦哦哦……”辛迪娅的喉管深处翻起一阵恶心,不断被木棒
戳挤着的肠壁剧烈地传导着痛苦的浪潮,沿着腹部一直向上,直至顶
到咽喉处,非得拼命忍耐才能不让胃内的酸液倒流出来。

可身后的史蒂芬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情,依旧手握淫物前端
龟头似的凸起处,拼命地向内推挤着。明明已经吞掉一整根伪具的后
庭,现在又被塞进另一根更加庞大的硬物,随着木棒一点点地不断消
失在汗如雨下的颤抖白肉内,女孩体内一阵又一阵脏器的翻涌让她浑
身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连哀号都不能发出,因为只要一张口便会大肆呕吐出来。

辛迪娅只感觉到腹内似乎被钉进了一根铁一样的硬杆,直挺挺地
戳在肠内,还在不断地向上冲击着,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认为这条淫
具最后会从自己的嘴巴里冒出来。

虽然那种滋味一定也很美妙……

这股堕落的无力感……

被虐的快感侵袭着她复杂而混乱的大脑,神秘的沟回中闪现着淫
贱与残虐的符号。身体上的凄惨模样似乎与脑内的意念割裂开来,她
的意识毫无阻碍地穿行于这具火热滚烫的下贱肉体中。

是时候停止了吧……

一念至此,体内潜伏许久的神秘力量便开始行动起来。腹腔周围
不断蠕动的强健肌肉轻易地隔着肠壁紧夹住前窜伪具的龟头,仿佛如
一个栓塞般阻止了木棒的行进。

位于女人肛外的棒体,只剩下了一半左右。

老狗意识到自己赌对了,臭婊子的后面还能真没个尽头?确认这
招有效后,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把两截木棒连成一体,才能一起拔出。

他开始一点点地扭动后半截木棒,破裂的菊口扭曲着喷洒出醒目
的血花,随着不断涌出的肠液淅沥沥地流了半床。

“唔呜呜呜……”受不了这股残暴虐待的辛迪娅终于撑不住了,
刚一张口,喉内的酸水便一涌而出,深埋于枕头凹陷内的脸庞被胃液
涂抹的满处都是。

灵敏的鼻腔粘膜处传来了难以忍受的酸味与腥臭,被食物残渣包
围口鼻的感觉是如此的屈辱,却又是如此的温暖……

仿佛自己被自己消化了一样……

“停……停下……”不断旋转的肠内又传来一阵翻搅,她又大吐
了一遭,“求……不要……喔喔喔……”

一边拼命嘶喊着哀求的话语,一边从口中不住地喷涌出酸臭的胃
液,辛迪娅的整个身体从上到下都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中无以自拔,像
溺水的死者般落向官能之海的黑暗深渊。

体内传来了更为剧烈的痛感,原本还只是后截肠壁扭曲翻卷的情
况现在已蔓延到前部,似乎正个腹腔都被人大力的搅动着,变成一锅
稀烂的杂碎汤。

两根木棒已在体内接好了。

史蒂芬不断旋转着木棒的右手忽然感到阻力沉重了起来,看来两
截木棒终于连上了。他停止了进一步的转压,开始缓慢地向后拔起被
鲜血浸染的伪具。

一点点,一寸寸,残忍的刑具有着鲜红的棒身,像一条红色的蟒
蛇,逐渐游出了盘踞的深洞。

隐秘难见的女郎体内,强大的腹部肌群在暗中用力推挤着棒端。
辛迪娅也终于从被虐的狂态中转换过来,再度成为那个邪恶而淫荡的
使徒。

“啊啊啊……轻一点……求你……”她的声调再次回复了正常,
“后面裂开了啊……啊啊啊……”

待到最前端的龟头部被扯出体外的同时,淫汁尽流的秘贝中央又
喷洒出一股金黄色的泉水,让母狗下体处的腥骚气味强烈地刻在了老
狗的脑海中。

浑身上下被胃液、淫汁、尿液与血浆包裹的她看上去凄惨无比,
竟然让方才淫性大发的老狗也失去了马上吃掉她的念头。整张小床似
乎已被女人多彩的体液浸透,红色的双头刑具,正安静地躺在劈开的
玉腿旁沉睡,伴随着逐渐明亮起来的日影,勾勒出一幅饱含淫靡与血
腥意味的异样图画。

老狗站在母犬身旁,大口地喷吐着灼热的气息,鲜红的舌头不断
地去舔舐龟裂的双唇。

来日方长,不在一时……

残忍的虐待者终于转身离去,淫狱之间内,只剩下床上的牝囚有
气无力地喘息着。

躺在下层房间内床上辗转反侧的酒保萨姆终于结束了难耐的折磨,
透过木质地板传来的淫声荡语让他失眠了整整一夜。他猛地用手拉起
被头,盖住帘缝中射来的晨光,阖上了血丝密布的双眼。

“一对狗男女……”

他充满恨意地诅咒着无耻的二人,随后,睡魔轻易地攫走了他的
意识……

第三卷第二章:新来的女招待(Chapter3-2: The new waitress )

2009年04月12日

第三卷第二章:新来的女招待(Chapter3-2: The new waitress )

酒保萨姆愣愣地看着那个全身被黑衣包裹的神秘女子悄无声息地
飘到吧台跟前,活像一只黑色的狸猫。

“喂,这位小姐,你……”萨姆声音中不免掺上了一丝慌乱,谁
见过大清早在镇里还打扮成这样的女人?

女孩只用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的后半截话憋回了肚里。

她从背后掏出了那柄从中条昭二手里夺来的武士刀。

“这……你……”萨姆吞吞吐吐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卖刀。”女孩将长刀啪的一声拍到木台上,“在那之前,先给
我来杯清水。”

“噢……”长吁了一口气的酒保这才踏实下心来,原来不是传说
中打劫的啊!

“在谈买卖之前,我们应该按照生意行的规矩,先彼此了解下才
对啊!

我叫萨姆,是这家酒吧的酒保,你呢?“萨姆一边从水瓶中往外
倒水,一边如此问到。尽可能地打探清楚任何陌生人的来历,也属于
他们的日常工作之一。

“我名叫辛迪娅,辛迪娅- 克劳福德。”姓名当然是胡诌的,对
于非人类来说,任何名字又能代表什么呢?

“至于职业嘛……”她缓慢地将头上包裹着的黑纱褪下,俯近上
身趴到台面上,用充满诱惑的语调微笑着说道,“是妓女。可是专业
的哦……”

“唔……”一名活色生香的绝色美女就这样突入其来地呈现在自
己面前,让一向不近女色的萨姆也吃了一惊。辛迪娅那双勾人魂魄的
眼里,早已充满了柔可化骨的淫情荡意。诱人的红唇微微翕动,如同
在晨光中绽放的花瓣,散发出无穷的魅惑之力。胸前的伟大双峰被紧
紧地压实在木质的桌面上,白皙的肉团饱涨着,似乎快要从领口处的
心形开缝中挤出来。整个人就像古代传说中在地狱里以勾引人类为生
的魅魔,轻易地便攫住了面前男人的灵魂。

“怎么了?呵呵,不相信吗?”辛迪娅故意如此地问到。

“哦……不……当然……”萨姆语无伦次地急忙说道,脸颊倏地
涨红了起来,那是为定力不足的自己感到惭愧,毕竟是从小便经受严
格训练的啊,“你说的我都相信……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

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不好好地利用自己的天赐外表才叫奇
怪呢!

既然没当上某个帮派头目的情人,做一名妓女已经算是不错的结
果了,起码没被贩奴队抓去改造成整天只知道淫戏作乐的低贱女奴,
或是被下等的原始人关在地下洞穴内充作繁衍后代的母狗。

“那么……可以开始谈买卖了吗?”辛迪娅似乎很着急,一边咕
嘟咕嘟地匆忙灌下清凉的地下泉水,一边急迫地问到。

“唔……”萨姆的精力可没放在于对方的交谈上,他正圆瞪着双
眼,看着那滴从女郎嘴角处滑落的水珠,沿着她曲线优美的脖颈一路
滑落,直到溜进胸前那两团白肉间的深沟中消失不见。

“要是开叉再低一点多好啊!……”脑中竟出现了如此龌龊的念
头,让萨姆不由得浑身一颤,“不行……现在可是谈正经事呢……”

匆匆地用眼角余光一瞥,见多识广的萨姆便知道这柄长刀价值不
菲。还是按照规矩,让老板去谈大额的买卖,也不能让那混蛋整天无
所事事吧。

“哦,辛迪娅,是这样的……”当下还是稳住这位尤物为好,
“你得等老板起床后当面与他谈这个事情,我可没这个权力做主啊!”

“这样啊……”她的声音不免变得低落起来,“好吧,我什么时
候再来?”

“中午!中午十二点!”

“很好……那就再见了!”如此道别的女郎如一阵清风般转身离
去,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侦查下如今这座小镇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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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近正午,酒馆的老板——外号叫做“老狗”的——史蒂芬
-谢帕德,才从脏乱的床上爬起。

“什么?卖刀的女人?什么来路?”刚起床就听萨姆说起这个事,
连这条活了近四十年的老狗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谢帕德在英语中有“牧羊犬”之意,而我们面前的这位大个子史
蒂芬,则从小便加入了贩奴队这个罪恶滔天的庞大组织,如同一只忠
于职守的牧羊犬,为它充当捕捉奴隶与看管他们的狩奴员。二十多年
的浴血拼杀使得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原本高挺的鼻骨被原始人的木
棒整个砸扁,如同一块膏药般贴在了那张丑陋的脸上,左边的耳朵也
在多年前的一场搏斗中被对方连根撕下——用的是牙齿——当然,最
后他还是奋力掐死了对方。这名资深的金牌打手直到去年才从贩奴队
中退休,被组织安排到这个地方当酒吧老板,安心的渡过他为数不多
的余生。

“哦,她叫辛迪娅-克劳福德,是一个妓女。”萨姆赶紧答道,
老板的脾气可是暴躁的很,“要卖一把长刀,估计能值不少钱。我让
她十二点的时候再过来,跟老板您当面谈买卖。”

“哦?妓女?卖刀?有点意思……”别看史蒂芬模样像一个粗人,
其实也是有点头脑的,否则怎么能挺过那么多年,而一直没被人干掉?

“好吧,我就坐在这里等她来,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一把好刀!”
说完,他便随便找了张临街的桌子坐下,不住的由窗口朝外探望。

过了没多久,也就是当屋檐的影子缩到一天中最短的时候,有人
来了。

已经绕着镇子的边缘转了一圈的辛迪娅发现,镇子的规模比起十
年前大了不少,与镇中的石质房屋不同,小镇周围的房子全是匆忙搭
建起来的木板房,胡乱堆了些茅草就成了顶篷。现在想从这个镇子里
不留纰漏地找到弗兰克、爱丽丝与斯科尔这几个仇人的踪迹可不那么
容易,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否还住在这座小镇里。正由于有这
样的考量,她才选择了这间资讯交换非常发达的酒吧,做为她复仇计
划的突破口。

史蒂芬待她一推开酒吧的木门,便盯上了这个径直向着自己走来
的女人,一双泛着红丝的醉眼似乎能穿过黑布透视到她姣好的身段。
这个女人身高中等,走起路来散发着年轻人独有青春活力,丰满的臀
部轻微地左右摇晃着,胸前的两团肉球也随着脚步起伏上下摇荡,把
黑色的贴身衣料弄得是波涛汹涌,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火辣女郎。

“你好,我叫辛迪娅- 克劳福德。”女孩毫不怯场地做着自我介
绍,“您应该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吧?”

“哈哈,我就是,坐下再说!”史蒂芬的口气中有着掩藏不住的
兴奋,“我叫史蒂芬- 谢帕德。”

辛迪娅乖巧地坐在圆桌的对面,然后便将包住头部的黑纱轻轻除
下。史蒂芬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如同一条发现猎物的饿狼。

女孩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不动声色地身体前倾着,以便让被桌
子边沿压迫的两颗乳球显得更加地突出,娇媚的面庞贴近史蒂芬,轻
柔地说道:“史蒂芬先生,我是来卖一把长刀的。”

“哦?没问题,让我看看货吧。”对面的男人满面红光地说道。

“就是这个。”说完,女孩便将那柄武士刀放到了面前的木桌上。

“恩,果然不错。”识货的史蒂芬一边审视着面前的刀具,一边
不住地点头。

“刷啦”一声,长刀出鞘,在烈日的照耀下如同一块镜子般折射
出刺目的光芒。看着面前流光溢彩的刀体,史蒂芬知道,自己遇到好
东西了。看这架势,肯定是从大灾变前的古人手里流传下来的上古珍
品。

“恩,刀不错,你想卖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女郎欲言又止的踌躇样
子在史蒂芬眼中,不啻为一种别样的风味。

“别担心,有话就直说!”史蒂芬连忙催促到。

“是这样……我……我这些年来一直在周围的镇上……干陪客的
工作…

…“辛迪娅也许是害羞,低着头小声嗫嚅着,泛着粉红色的面颊
在对面的史蒂芬眼里,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过了这么久,我也累
了,想找个地方定居下来,自己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哦,原来是臭婊子被操烂了想从良啊。”史蒂芬一下便抓住了
对面女郎的心理要害。

“我明白了,你是想把这把刀卖掉,然后在这个镇子里找个地方
住下?”

“是……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女郎轻微地点了点头,继续
说道,“前两天我路过一个小丘陵,发现一堆枯骨旁散落着这柄长刀,
过了这么多天,刀身上竟然一点锈蚀的痕迹都没有,我就觉得这东西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所以…

…“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眼光不错!”史蒂芬慢慢明白过来了,这
个走了狗屎运的贱女人!

“那么?您愿意……”

“很抱歉,那是不可能的……”史蒂芬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买
下这个珍货,现在该轮到他走运了!他不仅要不花一分钱地吃进这把
上佳的武器,还要顺便……

“什么?!”辛迪娅惊慌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看上去她的确
想尽快把这把长刀脱手。

“辛迪娅小姐,情况是这样的。”史蒂芬反而不慌不忙地稳坐在
木椅上,翘起了二郎腿,“第一,这把刀就算再怎么值钱,卖下的钱
也不够你转手买下镇中的任何房子;第二,就算你只想要现钱,我们
这也没有那么多可给你。所以,这件事情非常难办……”

“这样啊……”女郎的口气中难掩失落,“您真的没法帮我吗?
求您了……”

望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绝世美女,史蒂芬竟如铁石心肠般不为所动,
开口道:“非常遗憾,我总不能用区区几十块钱就把这好东西给买下
吧,那可是我目前能筹措到的所有现款,您说呢?”

“唉……谢谢您……”女郎呆坐在木椅上出神许久,才慢慢站起
身来,拎着长刀便转身离开。

“辛……辛迪娅小姐!”开玩笑,我怎能让到嘴的肥肉跑了?史
蒂芬目送着女郎款款而去,等她刚要推开木门,连忙喝住了她。

“怎么?您改注意了?”这个女人还是不肯死心啊,很好。

“辛迪娅小姐,我刚才刚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狡诈
的猎人正在引诱羔羊跌入陷阱,“你既然想在这个镇子定居,总要找
点活儿干吧?”

“是的,我打算买好房子就开始找工作,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呵呵,想法不错,不过……”猎人故意停顿了下,满意地看到
对面的小绵羊现出揪心的表情,“镇民基本是以干农活为主,太要体
力,你肯定是不行的。”

“我这间酒吧只有我跟萨姆两个人操办,一天忙到晚挺累人的,
正想找个招待……”精心布置的诱饵终于抛出,就看这条鱼儿上不上
钩了,“你看这个工作如何?”

“啊?真的吗?太好了!”辛迪娅听到酒吧老板如此说道,顿时
容光焕发起来。

“你也不用着急卖刀来买房了,反正这里客房还有的是,是为商
队准备的。现在是淡季,你可以找一间住下,房钱从你的报酬里面扣。
以后碰见合适的机会,我会帮你卖的。”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您了!您真是一个大好人!”辛迪娅眯缝
着双眼,幸福地微笑着。

“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等着吧,我的小绵羊……”看到计谋成
功,老牧羊犬心里不禁一阵窃喜。

就这样,这间酒吧,迎来了新的女招待。

xxx xxx xxx

当辛迪娅小姐穿上老板特地指定的低胸开叉短褂、超短裙以及高
跟鞋,迈着扭捏的步伐第一次暴露在酒吧中男人们的视线下的时候,
原本嘈杂喧闹的周围竟然刷的一声安静了下来。凭借着多年来的经验,
辛迪娅清楚地感受到男性们火辣的视线不断聚焦于她那姣好的面容,
庞大的乳房以及浑圆的大腿上,如果在那些地方贴上张纸,没准会
“噗”的一下子便被点燃了呢……

无论何时何地,外表漂亮的女人总能本能地吸引男人的注意,而
对于那些穿梭于男人堆间,用身体拉客的野鸡来说,今晚的行情可就
不妙了。

“辛迪娅,把这杯啤酒送给角落中的山特先生。”史蒂芬满意地
注视着酒吧中人们的表情,看来自己的决定非常的明智,可以确信的
是,从今往后酒吧的生意会好上许多。

“是的,老板。”年轻的女招待用木盘托起那杯倒得满满的啤酒,
迈着足以与传说中大灾变前女性心目中的神圣职业——名为“模特儿”
——相媲美的猫步,轻柔地向山特所在的位置走去。

男人们蜂拥过来,围绕着人海中的她不断贴近,像是一群见到鲜
肉的苍蝇。

一只胆大的贼手,已经啪的一声摸上了她浑圆坚挺的屁股,狠狠
地捏了一把。

“哇!这妞儿真够辣!”那只咸猪手的主人,一个长着络腮胡子
的年轻人雀跃不已。

可惜丰乳肥臀的女人一个扭身便挣脱了他的纠缠,分开人堆继续
前行,只留下遗憾的男人伸着得逞的右手愣在原处。

山特的身上,正趴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衣着单薄的她如同一
张人皮衣服,死死地贴着可能是今晚恩主的男人,二人似乎已紧密地
融为一体。

她好不容易才勾搭上了这头看上去很有钱的肥羊,正准备加最后
一把力,让他跟自己去开个小房间好好“体力劳动”一番。分开大腿
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她,早早地掀开了短裙,正用泛黄内裤包裹下的阴
部不断地磨蹭着身下的男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很容易地感受
到胯下的阳物正逐渐变硬……

妓女突然发觉男人的瞳孔放大了起来,视线也不再盯着自己靠小
号奶罩拼命挤出来的奶子,而像是被勾走了魂般,瞪着大大的眼睛看
向自己的身后。

“山特先生,这是您要的啤酒。”一个甜美中渗着一丝挑逗的女
声钻入妓女的耳孔。

“混蛋!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敢跟老娘抢生意?!”妓女那虚伪
的笑脸迅速转为刺骨的仇恨,像一只守护地盘的野兽,破口大骂起来。

对方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反驳,似乎并没有因自己的怒火而
有任何表示。她把酒杯轻放在一边的木台上,便要转身离去。

“臭婊子,竟敢无视老娘!”妓女两手撑起自己,转过上半身,
冲着对方骂道。

“咦……”看到辛迪娅绝代的风华后,她竟如同一胎泥像,柔软
的躯体瞬间被风化成硬块。就那么维持着别扭的造型,一直愣愣地目
送着美丽的女招待离去。

男人的欲念与女人的妒恨,让辛迪娅无论走到哪里,都轻易地让
众人视觉上的焦点随之移动。当然,这群人里面自然有怀着近水楼台
先得月的打算的那条老狗。

唯一表面上看去丝毫不为所动的人,只有依旧兢兢业业地站在吧
台前调酒的萨姆。如果看得再仔细一点,便能发现他的额头也早已是
汗珠密布。

xxx xxx xxx

“呼……真是累啊……”忙碌了一整晚的女招待直到天将放明才
得以休息,拖着沉重的步伐踱回了位于酒馆二层尽头自己的房间。

脱去了被汗水浸的有点潮湿的制服,辛迪娅随意地将之放到自己
鼻前,轻轻地嗅了一下,男人们浓厚的体味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这
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让她的思绪再度狂乱起来。要不是这间
酒吧明显有个谁都不敢招惹的强硬后台,凭她造成的轰动,那些饿狼
早就会扑上来,将这只肥美的羔羊瓜分完毕。

“方才是被人群奸过瘾呢?还是车轮大战来的爽快?”

“是先让门外偷窥着的老色鬼得逞呢?还是去勾引下面辗转反侧
的死胖子?”

“是把自己变成一个重操旧业的妓女?还是装作一个想安份从良
的弱女子?”

“是先刺探好贩奴队的虚实呢?还是抓紧时间复仇为先?”

“是……”

“还是……”

纷乱的思绪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又如泡沫般破碎,变成虚幻
的水气。

灵魂的雾霭逐渐汇成意识的溪流,强烈的冲动让她的意识一阵晕
眩。

“是成为官能的奴隶,还是变为欲望的主人?”

每每当她独处静思的时候,这个念头总会不由自主地最后出现。

这对她来说,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得多。

毕竟她是第三使徒,名为“拉克舒瑞娅”的淫欲化身。身体里的
淫荡本能与意识中的无谓反抗错综在一起,构成了根本无法解开的螺
旋。连脑内异常发达的神经,似乎都因这个致命的纠结交织在一起。
最近,她不时地感到大脑皮层内似乎有针扎般的痛感,恐怕精神已到
了崩溃的边缘。

只有在被人性虐的体验中,这无尽的痛苦才能得以一时的缓解;
但因被虐而产生的屈辱感,反而加重了她在潜意识中的负担,使得这
种解脱方式的本质,完完全全地变成饮鸩止渴。

被淫欲折磨了整整十年的她,直到前年从某个三藩市地下村中搜
到一本名为《论被虐狂与虐待狂之精神联系》的于大灾变前出版的中
文小册子,才从翻译老头的口中,得到了如下的暗示:

“……挥舞着皮鞭与蜡烛,显得高高在上的女王,其实内心中往
往会渴望自己变为胯下低贱的女犬。而被人大肆凌虐的女奴,也会在
潜意识中幻想自己变成性的暴君,狠狠地惩罚自己淫荡的肉体。在精
神学中,这种施虐者与被虐者间的倒错联系,可以看成某种意义上的
相互认同。虐待狂与被虐狂,虽有着名为对立的两面,但其实质上,
反而是统一的。……”

据那个老头子说,传说中的东方道家思想的核心,便是辩证与统
一。他还在沙地上画了一个被曲线分割的圆,让这个有些虚无缥缈的
哲学概念,一下子便在使徒的心中扎下了坚实的根茎。

“SM……这两个连写的字母……便是你寻求解脱的途径啊……”
面前枯干得宛如一部风干标本般的老头,在这时的她眼内,就是神的
化身。

第一次,她在身边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了解脱的曙光。

哪怕那丝光线是如此的黯淡,她也会用尽全力地去追寻那些微的
可能。

小屋中,辛迪娅将被单用齿间狠狠地咬住,如同一只被逼入死角
的猛兽,发出阵阵绝望的嘶吼。

希望那一天,不会太遥远……

———————————分割线——————————–

作者的话:

其实我是一个大俗人。

明明前面有太阳黑子前辈的大作《折翼天使》作为高山仰止的标
杆,我还是借用了基督教七宗罪的概念,把七名使徒的能力简单勾勒
出来。为了假装自己不是俗到家了,我用的是拉丁文发音,见wikipedia
:http://en.wikipedia.org/wiki/Seven_deadly_sins

淫荡: Lust < ——> Luxuria

饕餮: Gluttony < ——> Gula

贪婪: Greed <——> Avaritia

懒惰: Sloth <——> Acedia

愤怒: Wrath <——> Ira

嫉妒: Envy < ——> Invidia

虚荣: Pride <——> Superbia

巢穴中的女王是贪婪的化身(贪求着人类的知识与技能,准备取
而代之成为世界的征服者),黑雾女士是嫉妒的化身(从第二卷中对
女主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吧)。

至于其余五个,暂且当成五个大坑就好……足以让我慢慢填……

正文中关于七名使徒的章节会在第四卷推出,这里算是个不大不
小的走露消息吧。

还是那句话,合理性不要考虑的太多,我会尽可能的自圆其说的,
就像这章末尾的那样,一点点地推出人物设定,希望不会让大家感觉
空泛。

这章后半也交待了目前女主精神上的问题,为了最大限度上的满
足色文需求,我还是让她能者多劳地承担起S 与M 双重责任,希望她
玩的愉快:)当然,现在SM光有对立,还没统一起来。按我的计划,
这个过程要一直持续到第四卷甚至更后,才有解决的一丝曙光。

书上的话完全是我胡诌的,也可以说借文章之口把我自己的感觉
写了出来,至于对错,交给读者评鉴吧。SM大道何在,吾将上下而求
索……

第三卷:重返小镇 第一章:十年(Chapter3-1: Ten years……)

2009年04月12日

「Y 染色体的消亡」第三卷重返小镇(Volume 3: Return to the
town)

第一章:十年(Chapter3-1: Ten years……)

“喂,老板!再来两杯啤酒!”

“真他妈的邪门,怎么今天老是你小子赢?不会是出老千了吧!”

“啊呦……这位帅哥……人家老远就发现你了……想不想一起进
行些……暖身运动呢?……来嘛……”

……

嘈杂的声音混杂于酒吧狭小的空间内,远处听来如同忙碌的蜂巢
一般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家位于小镇中心新开的酒吧仗着独一无二的黄金位置,以及有
贩奴队作强力后台,在短短的半年内便挤跨了小镇原有的简陋酒屋,
成为小镇中当仁不让的社交中心。正如木屋门外高高挂起的招牌名一
样——“最后的疯狂”——在如今的乱世中挣扎求生着的人们,谁都
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既然如此,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呢?

时至午夜,正是一众酒鬼最为癫狂的时候。在酒精的刺激下,男
人们扯着脖子,或高声喧哗,或相互吹嘘,或彼此谩骂。更有甚者,
瞪着对手举着木质酒杯一仰而尽,正进行着男人间酒量的比拼。酒精
跟血液的混合让他们个个两眼发直,身子晃晃当当,看上去好像轻轻
一碰便会倒下。

廉价的胭脂与香水其实并不好闻,掺杂其中粗劣的香精散发出来,
再跟男人身上流出的浓烈汗味混合,便形成了这股下层酒吧中特有的
令人晕眩的味道。但整天涂抹着这些垃圾化妆品的底层妓女们却并不
这么认为。胭脂、香水与口红,就跟开领服、超短裙与高跟鞋一样,
都已成为了这群依靠出卖肉体讨生活的女人的标志。也正是靠着这点
后天的点缀,许多姿色平庸却也不得不干这行的女人才能拉来寥寥无
几的客人,匆匆完事后也能换来些微薄的收入用来糊口。

酒精、赌博与色情,正在不断腐化侵蚀这座原本封闭自给的小镇,
就像一名自幼久居深山的孩子,根本无力抵抗外面花花世界那灯红酒
绿般的诱惑。

孩子长大了,原本简单的他慢慢体验到了社会的力量,从小时候
欺负周围气力弱小同伴的坏孩子摇身变为跟从老大的掮客;小镇发达
了,位于横贯大陆东西的贩奴队运输线上的它逐渐地扩张了地盘,从
十年前当地黑帮说一不二的时代进化为目前唯贩奴队老大马首是瞻的
现状。

那名站在木质吧台后面腆着大肚子忙碌着调酒的酒保与身后负责
结账收款的老板,都是贩奴队特地安插下来的明桩。是啊,哪个卖酒
的小生意人能够有资格拥有半自动冲锋枪?又有哪个酒吧里会明目张
胆地贴着如此的告示:

酒吧规定

第一条:本酒吧老板及雇员于酒吧内及周边杀人无罪。

第二条:其他人员于酒吧内或周边杀人由酒吧老板定罪。

第三条:本酒吧老板拥有以任何方式追讨债务的权利。

第四条:酒吧内发生纠纷自行解决,损坏物品加倍赔偿。

第五条:本酒吧老板拥有酒吧内一切事务的最终解释权。

酒保萨姆依旧漫不经心地用肥脸上两只小眼扫视着身前醉生梦死
的一干人等,嘴角轻蔑地向下撇着,露骨地透出其心中的鄙弃。

他从不喝酒。

作为贩奴队中药剂师的前副组长,萨姆。“铁手”。富兰克林一
直保持着从业人员那严格自律到近乎苛刻的生活方式:从不喝酒、从
不吸毒、从不滥交。在贩奴队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邪恶组织内,竟然
生活着这么一位清教徒般的个体,实在是莫大的讽刺。但正因如此,
靠着自幼不辍的严酷训练,萨姆的手部肌肉群的自然震颤幅度比常人
要小上五倍之多,他的外号“铁手”也正是由此得来,用于形容他调
配试剂时那一丝不动如铁架般稳定牢固的双手。

在去年一次调配中因组长的疏忽发生了爆炸事故,与之不合的萨
姆却被他扣上了罪魁祸首的帽子,好在贩奴队首领念及萨姆为组织效
命多年,特地法外开恩,免他一死。否则这么一位技艺精湛的专业人
才,又岂能屈居于如此弹丸之地,成为一名卑微的调酒师兼酒保呢?

萨姆刚刚调好一杯血腥玛丽,这杯红色的酒浆价格比起外面那群
汉子喝掉的廉价啤酒要贵出十倍,属于是有钱人才能喝得起的高档货。

还没等萨姆用低沉的嗓音喊出这杯酒的主人名字,一名佝偻着身
子缓慢走来的老人便伸出蒲扇般的巨掌,将精致的高脚玻璃杯一把抓
过。

“钱记在我账上……”说完,老头便抿着嘴唇喝掉了小半杯掺杂
了原生番茄汁的鸡尾酒,然后迈着摇晃的步伐慢慢地踱回了角落中属
于他自己的特定位子。

“他娘的,老东西!”萨姆小声暗骂,“整天在这里蹭吃蹭喝,
还不是因为有个好女婿!”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按照酒吧中的规定,从柜中取来账本,翻开
首页,用笔重重地记下了今天的又一笔欠账:

弗兰克。格林 4月21日血腥玛丽一杯 10.5 元总计欠款数 1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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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醉与梦纠缠。

模样大变的弗兰克神情瑟索地缩着身子坐在角落处的阴影内,昏
花的老眼眯缝成一条细线,眼前这杯甜美甘醇的鸡尾酒聚焦了他全部
的视线。

如果说十年前的他尚是一名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如今的他不过
是一名萎缩成人干的干瘪老头。年过五十的他的额头早已是沟渠遍布,
颊边也爬满了黄褐色的老人斑。原本由鼓胀凸起的肌肉支撑着的四肢
早退化为被枯瘦干瘪的糙皮所包裹,只有肚腹处的形状因为酒精的大
量摄入而向外突出,满是脂膏的肚腩白花花的,好像一只死鱼肚。

“呼……”弗兰克张开门牙稀疏的大嘴,将剩下的上好酒浆一饮
而尽,随后从喉管中吐出腹腔内的那股腥臭酒气。干涸的灵魂内,那
片记忆沙滩上的浮沙正在被酒精反复冲刷,空虚的脑海中依稀可见几
枚昔日的残片。

酒,这种能麻痹人类精神,破坏脑部神经的饮品,从那时候起,
已成为他生命中的全部。

从爱丽丝三年前出嫁的那晚起。

那个冷清的夜晚,天气很好,月色很美。淡红色的光影柔和地笼
罩着小镇,大自然像是善解人意般,为即将出嫁的新娘铺上了象征着
幸福未来的红色地毯。

爱丽丝早早洗净了全身,连头发都仔细地拜托其它妇女打整过,
身上也已披上了洁白的婚纱——其实,那原本不过是从刚刚发掘出某
个战地医院的探险队中买来的床单,然后经镇上女人的巧手改造而成
——象征着新人的纯洁与无垢。

刚满十六岁,已经步入成人年龄的爱丽丝出落得尤为标致动人。
长长的暗金色头发如同细碎的铜丝,在火光掩映下泛着动人的光泽,
优美而洁白的脸庞上嵌着一对诱人的碧眼,只需一个媚眼就仿佛能勾
走男人的魂魄。小巧的鼻子,秀气的嘴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动
人。虽然刚刚步入适婚年限,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稚嫩之气,然而高
耸的胸脯却雄辩地证明了面前女人的肉体发育已臻成熟,现在正是最
适合采摘的时间。

荒原上的女人都早熟的很,十岁不到就来了初潮,很多原始部族
中的女孩十二三岁已诞下了好几胎;只有小镇这样的文明环境还维持
着悠久传统下的民俗,男女都要到十六岁才被视为成人。

但这也标志着他们必须承担起成人世界中个体应尽的义务:男人
自然要为了镇子而忙碌奔波,抛洒热血;女子无疑便需服从人类的生
殖天性,成为保证族群生存与繁衍的主力。

成人礼,即结婚日。

而对于爱丽丝。格林这样的美女来说,这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问
题,至少在别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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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统治者,黑帮的领导人,冷血的杀戮魔——斯科尔首领—
—一早便亲自上门来提亲。

无时无刻不保持着一股阴冷肃杀之气的男人在见到未来的“岳父
大人”弗兰克的时候,竟也难得地挤出一丝微笑。当然,事实上那要
比哭还难看。

而诚惶诚恐的弗兰克也代表女方家长毫不迟疑地应准了斯科尔的
求婚,爱丽丝也表现出对这门亲事的默许,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顺
利与圆满。

只有常年与女儿生活在一起的父亲心中明白,这个被恋父畸念纠
缠的女儿,是不会轻易地接受自己如此的安排的。

果然,斯科尔前脚刚走,弗兰克连忙把木门关严,身后的女儿已
是泪流满面。

“乖……不许哭……”父亲搂着低声啜泣的女儿轻声安抚着,软
弱的语调听起来都难以说服自己,“哭红了眼睛会被人看出来的……
听话……不许哭了啊……”

“爸爸……你为什么答应?!……”爱丽丝嘶哑的嗓音中掺杂了
浓厚的绝望气息,“没别的选择了么?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啊!到一个
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我们一起!!!”

离开?

走远?

穿越浩瀚的沙海?

抵御变异的猛兽?

前往陌生的城镇?

熟知人性与环境的父亲知道,这只不过是女儿的一个梦,一个能
挣脱现实桎梏的梦,与她心目中的爱人一起远走高飞的梦。

梦,全都是会醒的。

人,毕竟是现实的。

作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父亲,骨肉相连的至亲血缘让他必须以女
儿终生的幸福为前提去考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值此乱
世,能够寄人篱下托人庇护已是求之不得,何况是一跃成为号令一方
的实权人物的妻子?也许短期内爱丽丝的脑筋还赚不过来,但随着时
间流逝,孩子的诞生,她的精力会慢慢转移过去,情绪也定会逐渐好
转。能够安安稳稳的当一个衣食无忧的阔太太,平平安安的在孩子温
暖的陪护下走完人生的旅途,已是人间的至福。

“唉……乖孩子……爸爸老了啊……”

臂弯中的娇躯一阵轻颤。

父亲低沉的语调如冬日的小溪般平缓地流淌:“女儿啊……爸爸
已经快五十岁了啊……这把老骨头已经动弹不了几年了……”

“不!爸爸!你不老!你……”女儿拼命地反驳。在她眼里,自
己父亲的胸膛依然宽厚,身影依旧伟岸。

弗兰克用手轻轻地堵住了女儿的小嘴,但自己却一刻也没停止口
中的话语。他必须向女儿说明白。

“爸爸已经没多少力气去维持这个家了!农田都已经卖给隔壁的”
大力“威廉了!爱丽丝啊,我一个老头子就算出去捡垃圾也能勉强过
活,但我却不能让你跟着受苦啊!”

一边说着,父亲轻柔地把女儿柔滑的下颌托起,让她那婆娑的泪
眼与自己昏花的老眼四目相对:“看看!看看我这张皱纹遍布的老脸!
看看我这开始灰败的头发!看看我这逐渐萎缩的身材!爱丽丝,爸爸
这是为你好啊!”

爱丽丝无言以对,只有垂首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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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出嫁的傍晚。

弗兰克意兴阑珊地呆坐在自己家门前,身后虚掩的房间内,女儿
正在整理自己的嫁衣,等到太阳落山,红月升起,便是斯科尔与爱丽
丝举行婚礼之时。

脑中乱成一团的老父心中泛起一丝苦涩,毕竟生养了整整十六年
的女儿即将与自己分别,嫁给那个强大却无情的统治者。到底是福是
祸……如今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唉……”叹了一口气,弗兰克又拿起身旁的玻璃酒瓶,仰脖猛
灌了一口。

从木门的缝隙间飘来身后女儿的呼唤:“爸爸……我准备好了…
…你能不能……进来一下?”

“行……你等等……”父亲连忙答到,“我马上就来……”

说着弗兰克用力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老迈的关节竟然发出了吱啦
吱啦的响声,久未活动的下肢血流不畅,让他一个趔趄,竟然差点栽
倒在自家门口。

“呃……”老人掺杂着胃酸与酒精的腹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恶心。

青筋迸出的大手推开了木门,闪身进来的父亲回身插好门栓,还
没转过身来,一个火热的赤裸肉体已经扑到了他的怀中。

弗兰克的脑袋像是被火枪轰中一样,炸的四分五裂。

脑中嗡嗡作响的他哆嗦着嘴唇,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平素还力气
尚存的身体也仿佛被麻痹般动弹不得,竟被娇弱的女儿顶靠在了木门
上。

一丝不挂的爱丽丝仰视着惊诧万分的父亲,泛着泪花的双眼仿佛
两颗磁石,深深吸引着眼前男人的灵魂。

瞳孔中,闪动着一丝绝望下的决然。

眼神里,神色仿佛如飞蛾扑向火焰。

“爸爸……我决定了……”女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不住的在父
亲身上逡巡,柔嫩的指尖撩拨着男性本能的性欲,“既然事已至此…
…无可挽回……我也无悔无怨!”

“不过……”青葱般的玉指慢慢地从腰带处探入男人的胯间,轻
柔地抚摸着父亲那庞大的阳物,“我将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统统交
给父亲你!……就在我结婚之前!”

轻松地将父亲的裤子褪下的她,双手已完全把握住弗兰克的男根,
左手揉捏着两枚卵蛋,右手则不断地用指甲掐捏着粗大的龟头。阴茎
缓慢而坚定地饱涨起来,勃发起来,炽热起来,如同一柄即将出炉的
利剑。

手中传来的坚硬触感越来越明晰,那条随着血液涌入而不断跳动
着的长枪,慢慢地被背德者的双手所牵引,三角型的枪头已深入堕落
者那阴暗而罪恶的褐色麦田。

泛着汁水的肉唇大开着欢迎这暴力的摧残,淌着淫液的肉洞蠕动
着期盼那火热的贯穿。

“噗哧”一声,爱丽丝浑身一颤。

此刻父亲的分身已挤了进来,正顶在自己最隐秘最温暖的胯间。

她用双腿慢慢夹紧父亲的胯部,奋力地提臀向前,准备用坐姿将
父亲的阳物尽根吞没,全部化为自己独享的禁脔。

呻吟着的女体,慢慢地引导着男人本能的探险。

蜿蜒的花径里,侵入者已来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人伦的要塞将要沦陷。

禁断的欲念即将叩关。

背德畸恋。

父女相奸。

“唔啊啊啊!……”弗兰克蓦地一声大吼,迷惘的精神终于冲破
了淫狱中无形的囚牢,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拉回了人间。

“啊呀!……”爱丽丝被父亲大力推开,股间带起的一丝银线显
示出二人方才紧密的纠缠。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木窗毫无保留地斜射在女儿赤裸的娇躯上,将
这尊造物主创造出来的完美作品尽情渲染。

一瞬间,在父亲那疲惫的双目前,似乎有一位天使清晰地闪现。

那对洁白的羽翼,在狭小的木屋内无尽的舒展。

身侧犹如天边。

刹那即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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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看日暮西山。

已是皓月半掩。

被人群簇拥着离开家门的女儿,竟然到最后都没有回头望过父亲
一眼。

心中绝望只因希望,满腔遗恨全为爱恋。

倚靠着门框呆呆地望着队伍前行的父亲,依旧是沉默如山地不发
一言。

老父已是风烛残年,唯愿女儿幸福平安。

颤抖着的右手举起践行的美酒,震颤的灵魂迎接虚空的召唤。

他这一醉,便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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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眼如云烟。

凄冷的夜风呼啸着卷过起伏的沙面,细碎的沙尘如海上浪花般不
尽地翻卷。

女孩与身边的变异野牛正缩在背风处的丘陵边休息。有着厚重长
毛的野牛四肢蜷起,正侧面向风地跪伏在地上睡觉,而除了身上的衣
服外便只披着一条黑色披风的年轻女子竟然也能抵抗住这无尽的寒流,
确是让人惊讶不已。

如果仔细地观察她的身形,便会发现一丝丝白色的蒸汽正从她的
四肢及身体上的毛孔中散发出来,这也正是她能够自由穿梭于昼夜温
差极大的沙漠地带的原因。只要体内收集了充足的精液作为能量供给
源,再有足够的水协助能量分解,她便能将体温稳定在正常范围内。

事实上现在她的体温比起正常人类的三十七摄氏度要低上很多,
冰冷的面部如同一块冰雕,在月色掩映下映射出近乎透明的质地,看
上去诡异无比。那双红色的恶魔之眼,毫无阻碍地穿越了广袤的沙漠,
轻易地锁定了此次旅程的目的地。

远方镇中那几颗跳动着的稀疏光点,正标志着她第一次“死亡”
之地。

死亡,对于正常的人类来说,算得上是一切的终止;然而对她这
个超自然生物来说,只不过是一次新的开始。

确切的说,是她的记忆被重载到了新的载体上而已。

从一开始便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她,继承了第三使徒的名号,在遥
远的恶魔之岛地下繁殖所内拥有着无数个后备躯壳,随时可以供她交
换身体。而恶魔之巢内最初的使徒——强大的女王——则有着抽取各
个使徒精神链接的特殊异能。无论是近在眼前还是远在天边,只要脑
波中拥有特定波段,她都可提出她们的记忆,然后像誉写日记般将之
复制在新的肉体内。

恶魔,自古以来便是操弄灵魂的高手。

主动复制记忆的情况包括周期性的由女王安排记忆备份,或是由
其他使徒主动发出记忆转移信号,都可以在稳定的信息传输完成后保
证记忆的完整性。而一旦因特殊原因,出现记忆载体没有响应女王提
取记忆的脑信号的情况,她只能被动的靠自己的精神力强制抽取对方
的记忆,有可能导致记忆的缺失甚至错乱。

整整十年前,女王正是从被虐杀的女孩临死前的脑波中将她的记
忆榨取出来。对女孩的遭遇非常感兴趣的她也非常欣赏其潜在能力,
因此就让女孩由一名普通的实验体一跃而成了第三名使徒。

十年间,女孩的足迹几乎走遍了废土大陆上大大小小所有已知的
人类聚集点。作为神秘组织内负责侦查与情报搜集的不二人选,女孩
凭借自己完美的外表与强悍的身体,出色地完成了女王等人布置下来
的任务,自身实力也随着一次次的后期改造而逐步增强。

就像一个不死的幽灵,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怨念的聚集,逐渐演化
为残忍的恶鬼。

十年里,女孩已死过了很多次:被野人先奸后杀拿尸身来烤肉,
被贩奴队卖给虐待狂后活活玩死,在大峡谷狭窄的山道上失足坠崖…
…更有一次,某个丧失人性的疯狂酋长,把她四肢困住扔到了正处于
发情期的部族守护神——一头变异的巨大棕熊的洞内……

一次次的死亡并没有摧毁她的意志,反而是让她如古代神话中死
而复生的凤凰,浴火重生后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

现在的她,已经能在短时间内激发出肉体内蕴含的巨大力量与飞
快速度,正常人根本无法企及;同时,她的肉体再生机能也异常发达,
内外伤甚至是致命伤都能在能量充足的前提下迅速愈合。

女孩那只表面上看来纤细修长的右手内,正疯狂地聚集着庞大的
能量,如同一把坚硬的铁钳,一下子夹在了身边野牛后颈处。

“哞!”这头畜生被惊醒了,突然而来的袭击让它本能地叫唤了
一声。

很快它就叫不出来了,女孩竟如一只野狼般张开大口,狠狠地咬
在了它的颈动脉处,汩汩的鲜血如瀑般灌进了她的腹内。

血,也是水。

濒死地野牛疯狂地用蹄子刨着身下的沙子,拼命地想站起身来,
然而颈部传来的巨大力量让它的脊柱都发出了喀喇喀喇的碎响,哪里
还挺的起来?

喀吧一声脆响,它的脖子竟然被女孩生生扭断了。

“切……没用的废物……”女孩站起身来,如同大灾变前人类小
说中经常出现的吸血鬼造型一样,一边惬意地用手抚摸着被温热牛血
填饱的肚子,一边伸出舌头将嘴角处淌着的残血舔净。

余下的路程,只要再花几个小时便能徒步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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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无力地倾洒在荒芜的土地上,闹了一宿的喧杂酒馆也
终于迎来了盘整的时间。萨姆正忙碌地收拾着眼前杯盘狼籍的烂摊子,
不断地暗自埋怨为何老板不雇用一个招待,而是让自己把店内的大小
杂事全部包揽。

老板的说法是小本经营没闲钱雇人,其实萨姆也明白他是不愿让
外人渗入贩奴队的组织。

“哼……那个老不死的还赖在那不走……”酒保萨姆对趴在角落
桌子上昏睡的老弗兰克也是毫无办法。昨晚他又喝掉了两瓶廉价的麦
酒,最后活像一块烂泥般瘫倒桌面上怎么也扶不起来,只好听之任之
了。

“喂喂喂!快醒醒!”萨姆不耐烦地走过去,猛地冲着老人的肩
膀处推搡了一把,“弗兰克!已经到早上了!我们要关门休息了!”

如同从冬眠中苏醒的虫豸,老头哆嗦了一下身子,晃晃悠悠地坐
了起来。

“什么?……什么时候了?……”他迷迷糊糊地问道。

“都他妈早上了!”萨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忙碌了一整夜,
这个糟老头子却美滋滋地睡了半宿,“你赶紧给我滚蛋!”

“哦……好好好……我马上走……”年老力衰的弗兰克窝囊地咽
下这股屈辱感,扶着椅背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晃着向店门走去。

身后传来萨姆低沉的大嗓门:“老头子!你的欠账可都超过一百
五十块了啊!让你女儿快点来付账!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哦……知道了……”处于宿醉感折磨下的弗兰克昏昏沉沉地随
便答应了一声,抬起胳膊便要推门出去。

“吱扭”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逆光照射下,一个黑色
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踏进了酒馆。

来人身披黑色的披风,将自己的身躯紧紧地包裹起来,就连头上
也围着一块黑色的面纱,从外面看去面部及五官都显得朦胧不清。

尚不相识的两人,漠然凝视着彼此。

两股命运女神纺下的宿命丝线,又开始了冥冥间相互的纠缠。

十年,弹指一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