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痛感如火苗,自敏感的末梢神经处被点燃,沿着发达的神经元一路延烧,经
由脊柱中的延髓传导,最后于脑部汇成巨大的火团,席卷的炽炎将一切都化为灰
烬。
这本可抑制甚至消弭的低等刺激,却在辛迪娅的有意为之下,愈发地充实起
来。原本对痛觉极度忽略的肉体,终于真实地展现出一名正常女人面对极度痛楚
所应有的反应。她那被绑缚在木床上的身体正激烈地挣扎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
肌肤不断地淌下粘稠的汗液,就连平素沉默寡言的嘴间,此刻也被一声声痛苦而
绵延的呻吟所占据:
“啊啊啊……那里……要裂掉了啊……”
女郎的股间被一根粗大的透明胶管所填满;绿色的液体奔涌其间,在重力的
作用下,不断地灌入她那狭小的后庭花。被铁夹极度扩张的菊门根本无力阻碍激
流地涌入,反而让胶管那庞大的头部更加轻易地向体内挺进。腔壁被撑大到极限,
肠衣紧紧地附着在粗硬的胶管外侧,颤抖着、抽搐着、忍受着那残忍而无情地灌
肠凌辱。
杀菌液不断地自胶管前端喷出,激烈地冲刷着饱受蹂躏的腔壁与皱褶,鲜血
自破裂的沟回间不断涌出,然后便迅速地被大量的溶液稀释。强烈的痛楚撕裂着
整条肠子,如同一道灼热的岩浆,在干裂的地表沟渠间肆虐。
“求求你……不要再灌了……”女郎痛苦地告饶着,声音细微而低婉,“肚
子……肚子受不了了啊……”
她的腹部已剧烈地膨胀,像一名怀胎数月的孕妇;那隐秘的回肠中,究竟藏
匿了多少液体?
“爆了……要爆了啊……”
辛迪娅清晰地感受到,火热的熔岩即将抵达胃袋下方的幽门,一旦突破了那
里,逆流便会涌泉般自食道倾泻而出,那样的话,自己便成了一座活体喷泉。
“从肛门中灌入,再从嘴巴里喷出……”她心中暗忖,“这种玩法倒是还没
有体验过,呵呵……”
反正是怎么搞也搞不坏的下贱淫肉,那就让它糜烂在性欲与淫靡中吧……
就算这次被玩死了,自己还是会被再造出来,总会有一具无耻放荡的肉体,
在那神秘的黑暗之地,等待着自己堕落迷失的灵魂。
让这痛感,来得再激烈点吧……
她松开了刚刚被攫咬在齿间的毛巾,再次甜美而满足地呻吟起来。
××× ××× ×××
痛。
老萨姆头痛得要死。
太阳穴外的青筋噗通噗通地泵跳着,如同一把大锤,一下下猛烈地敲打着脆
弱的神经。豆大的汗珠不住地自额头淌下,仿佛他的面前摆放了一座火炉。年老
的医师双目圆睁,嘴巴大张,愣愣地注视着前方。
他早已忘记自己原本要做什么,脑中杂乱无章的思绪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模糊视界中所充斥的,全是辛迪娅那年轻而靓丽的雪白肉体。
看着女人那白花花赤裸裸的身体如同一只毛虫般蠕动不已,老男人那本是古
井不波的心中也不免变得情绪激荡。原本覆盖在辛迪娅身体上的薄被早就滑落一
旁,散发着无尽肉欲的完美身段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床边的男人眼中。
本应高耸怒放于前胸的两座乳峰,此刻被挤压成扁平的肉团,垫在女郎的身
下。纤细得几乎快要断掉的柔腰现正不住地震颤,承受着底下那还在不断膨胀中
的肚腩。两条健美而修长的大腿呈“V ”字型地被劈开,让股间那湿润得出汁的
两扇肉贝也大张着,暴露出蚌壳间晶莹的淫珠。
随着年轻女人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淫叫,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淫汁不断的
自神秘桃源内淌出,垂落在床单上。两瓣淫唇如同呓语般不断开合,既呼唤着肉
棒的侵入,又申明着腔内的空虚。
“里面……里面好难受啊……”淫魔诱人地勾引着世间的男子。
“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凄楚的语调间,掺杂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快意。
酒保萨姆一声不吭地模式着眼前的淫景。大口喘息着的他,似乎面对着生命
中最大的煎熬。
前面即是万丈深渊。
他似乎已经看到深陷淫狱的自己,被人型的魔女大肆地采攫着,生命的精华
不受控制地自媾合处喷涌而出。魔女放肆地嘲笑着胯下之人的无能,愉悦地享受
着堕落的痴狂,并最终将阳精尽丧的男人榨成人干。
原来这就是地狱。
原来这就是快乐。
“停下……噢……呜哇……”女人的哀号被喉管处翻涌上来的液体所吞噬。
辛迪娅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汩动的喉间不断地有绿色的体液涌出,瞬间就为她
那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庞涂上了一抹狰狞的惨绿。被杀菌液所灌满腹腔的女人,此
刻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人体标本,四肢大张地瘫软在床上,从上到下
都弥散着无力而诱人的被虐痴态。
这是世上最美的收藏。
她是我的。
我的。
XXX XXX XXX
正当沉迷于受虐癫狂中的辛迪娅以为今夜能好好地被洗涮一晚内脏之时,矗
立于床边一直没有动作的老男人终于有了反应。萨姆先生一把掐住还在不停向女
体内部猛灌绿色浆液的软管,如同地下的源头被堵塞住一样,很快地,年轻女人
口中的泉眼也就干涸了。
“啊啊啊……”恢复了语言能力的受虐狂当然要释放出自己内心的欢喜,荡
漾于房内的呻吟声听上去全然没有半丝痛楚。她的脸颊浸泡在面前的绿色水泊中,
鼻翼中嗅闻到的全是刺激的消毒水味。
像被屠宰后被密封窖藏的牲畜呢,呵呵……
女人再次挣扎起被紧紧绑缚在床栏上的四肢,让那粗糙的布带不断地摩擦着
细嫩的肌肤,在吹弹可破的柔嫩表皮上留下道道粉红色的印痕。享受着被缚快感
的她现在极度渴望着更激烈而夸张的拘束,最好是浑身上下都被捆个结实,一点
都无法挣扎,然后就可以好好享受体内如火淫欲的炽烤了。
“好难受啊……”她性奋异常地娇啼着,“身体……身体好奇怪啊……”
她之所以发出如此赤裸裸地勾引,完全是看出身边那貌似正派的老胖子,其
实已经双脚踏在地狱深渊边缘,即将跌落那万劫不复之地。这无形的锁链,已经
牢牢地拴住了他的脚踝,只要用力一扯……
萨姆先生粗大的手掌,猛地盖在了女郎那一直不断滴落着淫水的贱穴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她高兴极了,猎物已经掉进陷阱,再也
逃脱不了她的圈套了,“不要摸那里啊……啊啊啊……”
如她所愿地,那只骨节粗大掌纹粗糙地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揉搓起来。粘稠的
肉汁被搅动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两片粉红色的淫唇更是紧紧地吸附在快感的
来源上,用腔内泉涌般的蜜水湿润着它。
来吧……动得再厉害点……再深入里面点啊……
“不要啊……求你……停……快点停下啊……”火热的催情话语撩拨着老萨
姆已经迷失的心智,灵魂不断地被诱导进淫欲的漩涡,在眩晕与恍惚间,整个人
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那只大手开始更加剧烈地搓动起女郎的大小淫唇,让那粉红色的细嫩媚肉不
断自指缝中露出,敏感地带不断被掐捏着的魅魔大声地嘶喊着淫声浪语。
“那里……不要再玩弄那里了……受不了了啊……”
萨姆先生的双指正大力揉捏着两扇肉贝间细嫩的淫珠,指肚透过鲜嫩的表皮
感受着其内潜在的火热,然后便仿佛要采摘掉它一般狠狠地掐了下去。
血流应激般的向受创部位填充,使得淫珠长得如熟透的樱桃般红艳。在痛感
被麻痒弥合之前,快感的电流已经将女人体内的神经全部炸散。脑中似有一道闪
电倏地划过,一刹那间,全部的意识都消失了,整个身体完全被肉欲所支配,一
切灵智完全褪化为兽性的程度。
还没被肉棒蹂躏,淫荡的身体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辛迪娅的声线在亢奋中扭曲着。
伴随着这闷绝而性奋的呐喊,女郎的下体深处猛然喷射出一汩淫泉,混杂在
因极度愉悦而失禁的金黄尿液中,透过男人指间的缝隙,迅速地淋湿了身下的床
单。
XXX XXX XXX
“贱货!竟敢弄脏我的手!”素有洁癖的萨姆先生愤怒了。肮脏的排泄物竟
然淋了自己满手,那骚臭刺鼻的味道让老男人感到一阵恶心。
他愤怒地将左手伸到辛迪娅的脸前,大声地斥责道:“混蛋!看看你干的好
事!给我马上舔干净!”
“对……对不起……”她畏缩地小声回答道,“都是我的错……我马上就…
…”
说着,辛迪娅便伸出粉红色的香舌,毫不迟疑地舔舐起嘴边刚被尿液与淫汁
涂满的大手来。舌尖感受着那混杂了尿碱的苦涩与肉汁的酸臭的淫乱味道,狂乱
的心绪让她不由得开始迷恋起这种既肮脏又卑贱的惩罚。
柔嫩的舌头贪婪地席卷着手掌上残留的液体,辛迪娅的嘴中竟然发出了阵阵
细微的吮吸声,看到这一切的萨姆先生,发现原来身边的女人果然是个骚媚入骨
的贱货。
“臭婊子竟然舔的这么爽,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虽然手上已被舔舐
干净,但那种难受的感觉还是没有被完全从心中扫除。念及这里,萨姆先生松开
了一直紧握的右拳,顿时,辛迪娅浑身再一次激烈地颤抖起来。
“不!……求你不要再灌了……求求你……呜哇……”还没说完,逆流的胃
液便带着大量的绿色杀菌液再次从她口中涌出。
“这才是真正的清洁嘛!”萨姆先生高兴地将左手探入辛迪娅大张的口腔,
体验着温热的暖流冲刷,感受着为免窒息而拼命挣扎的柔舌摩擦,足足洗涮了半
天才将左拳从她口中褪出。女人马上开始剧烈地咳嗽,两股绿水竟然从鼻孔渗出,
看来她差一点就要被呛晕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辛迪娅虚弱地告饶着。
饶了你?真是笑话!既然你那不知羞耻的排泄物是如此的肮脏,我就有必要
从根本上让它彻底净化!
萨姆先生右手探向被悬挂在房梁下的水槽,那里面还盛放着一条较细的软管。
他摸索了几下便找到了它的管头,一把将之扯了下来。
老男人冷酷地审视着手中的软管,端详片刻后,拿起旁边桌上的铁剪,将本
是平整的管口斜向剪开,让管口变成一个锋利的尖角。
这样就能戳进去了……
辛迪娅无力的眼神漠视着男人手上的一切动作,当那恶魔的触手伸向自己下
体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酷刑,猛烈地挣扎起来,拼命地想夹紧大腿,
可那里动弹得了丝毫?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啊!”
锋利的尖管猛地戳进了狭窄的尿道,然后便毫不留情的继续挺进,挤开紧锢
的括约肌,一直戳进排泄一空的膀胱里才停了下来。
痛苦不已的辛迪娅刚要求饶,胃中泛起的逆流让她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能绝望地感到针扎般的疼痛侵蚀着膀胱内部,本就膨胀到极限的小腹这下几
乎要被撑爆了。
“拔出来……求你……呜哇……”她一边呕吐着绿水一边虚弱地告饶。
膀胱内传来的强烈尿意让她在木床上不住地痛苦挣扎,加上后庭处还在不断
涌入的液体,辛迪娅下身处的三个洞穴中,有两个已经是饱涨不堪,剩下的那个
本应是最容易被填满的肉穴,此刻愈发地感受到了空虚。
要是都被填满该有多好……
一股粘稠的淫汁再次从火热地肉壶中被倾倒出来,垂落在身下的肮脏床单上,
像是一道寂寞的眼泪。
XXX XXX XXX
菊门中那条粗大的恶魔触手终于被拔了出来。
如同一座充满蒸汽的锅炉打开了减压阀门一样,灌满整个腹腔的浆液猛地在
后庭处大幅地喷射出来,像一道绿色的喷雾,淋淋洒洒地弄湿了半张地板。
“啊啊啊……”辛迪娅心有不甘的高声嘶叫着,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似乎是听到了她那无声的控诉,老萨姆从口袋中掏出昨晚肆虐了她后庭花径
一整夜的凶器——那根从穴居人村长处得来的硬木伪具,然后便狠狠地将其塞进
了那还在竭力喷射着绿液的菊门。
“不要啊……不要塞上啊啊啊……”女人痛苦地哀嚎着,肠壁内部发出阵阵
“咕嘟咕嘟”的呻吟,原本释放了一小半压力的腹腔又感到了极度的憋屈,膨大
的小腹仍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那样臃肿不堪。从天堂一下跌落地狱的滑落
感让她为之疯狂,她性奋地发现,原来这位看似古板稳重的老男人,骨子竟是一
个丧心病狂的虐待狂。
真是难得的人才啊……一位精通药性与医理的虐待狂,足以让任何女性在哀
号与啜泣中绝望地被肉欲所侵蚀,直至被淫魔啃噬得连残渣都不剩。
萨姆先生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胯间那根庞大的分身早就被紧绷的裤线勒得
生疼,顶端的马眼处早已是黏滑一片。到了现在,他早把当初想拯救这名可怜女
人的高尚愿望抛诸脑后,潜意识中的虐欲人格支配着他,如同黑夜取代了白昼一
般,让心在弥散的黑暗中渐渐沉沦。
望着眼前女人那还在不断挣扎蠕动中的雪白肉体,久抑的性欲不可遏止地在
他的心中爆发开来,让脑海中仅剩的那丝理智也烟消云散。老萨姆如野兽般大吼
一声,猛然扯开了紧缚着辛迪娅双手的布带,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便扯着她的
长发,猛力地向后纠扯。
辛迪娅痛苦地嘶叫着,久缚的双手血流不畅,只能无力地抓挠着老萨姆强壮
的臂膀,留下些许细红的抓痕。她的身体被拉拽得大幅后仰,从膝盖处向后躺倒,
任凭那鼓鼓囊囊的充水腹部大刺刺地仰面朝天,像一只蜥蜴的肚皮般泛着死白的
颜色。
“哦……不……呜哇……”剧烈的刺激让她的胃液再一次的逆流,绿色的水
流伴随着她剧烈地咳嗽不断地泵出喉咙,随后便沿着嘴角淌落。
待辛迪娅的身体完完全全被翻弄过来后,老萨姆便将她的发梢紧紧绑在床栏
上系紧。这下等于是让她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两只小腿上,两条大腿大开着,
露出中间那还不知羞耻地渗出着蜜汁的粉红肉壶;而原本塞在后庭处的木制伪具,
此刻竟被几乎全根埋入肉中,深深地刺入了直肠。无力瘫软的她还试图用手去拔
出那根戳进膀胱的导管,两臂却被残忍地交叉着再次捆绑在脑后,暴露在野兽视
奸下的身体算是没有半点抵抗的可能了。
“啊啊啊……”女人嘶哑的叫喊已经变得虚弱不堪,受尽折磨的躯体此刻正
不住地颤抖着,一半是因为饱受灌穴酷刑的下体,另一半是因为极度的性奋……
终于要开始狠肏我的贱穴了么,快点动手吧,快点将它肏烂吧……
陷入疯狂状态的老萨姆三两下便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胯间火热的阳具怒张着,
久未使用的那里呈现出灰黑的颜色,如同一条丑陋的巨蛇,正由三角型的头部不
住地向外喷吐着毒涎。跨坐在被淫汁与绿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床板上的他,此刻也
全然忘却了从前的自己有着多么严重的洁癖,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那唾手可
得的,还在那里不断翕动开合着的耻穴,满溢着粉红色魅惑的那里就像一个深邃
而温暖的巢穴,呼唤着巨蛇的侵入。
老男人将火热的凶器顶在蜜壶口,两瓣柔软的肉贝向外分泌出黏滑的淫水,
不住地包融着这庞大的异物,像是要把它融化在自己腔内一样。没有任何准备动
作,老萨姆肥腰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便让蛇头扎进了那条狭窄而潮湿的洞穴。
在膨胀到极限的膀胱与肠壁的前后夹逼下,辛迪娅的淫穴像从未被开垦过的
处女地般紧密无比,让阳具几乎无法挺进。蜿蜒曲折的阴道此刻宛如一条崎岖难
行的山路,让老男人每一次的前进都显得如此的艰难。
她痛苦而沙哑地哀鸣着,又性奋而激动地淫叫着。
在极度的虐待下恍惚的自己,似乎觉得下贱而淫荡的身体又重回多年前第一
次被强奸时的状态,紧闭的阴穴极力阻挡着火热异物的侵袭,最后却沦为被径直
贯穿的无力。
既然抵抗是徒劳,为何不放松去享受?
残忍的淫戏持续折磨着她的身体,冷酷的逻辑不断拷问着她的灵魂。
女人再次开始了低婉的呻吟,声音中除了洋溢着的痛苦与愉悦外,似乎还夹
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XXX XXX XXX
老萨姆已经好多年都没碰过女人的身体了,这次遇到这么一个无耻放荡的淫
贱女人,彻底地唤醒了他心中久抑的兽性欲望。
他仰坐在颤巍巍的床板上,奋力地抬起辛迪娅的下身,让她那肥重膨大的肚
腩压在自己的身上;白晃晃的大肚皮触感极为紧绷,像一个鼓胀的水球,随着自
己那坚硬阳具的不断抽刺而上下颤动。
感受着那紧密包裹自己男根的柔媚肉体,老男人觉得胸腔内似乎正有一团烈
火在熊熊燃烧。已然有些老迈的身体此刻全然焕发了青春活力,大幅度地上下挺
动,毫不保留地狂抽猛插,每一次奋力的直刺,额头上都会甩下几滴汗珠。一双
大手也不甘寂寞地揉搓起女人胸前那两团不住上下颤动的嫩肉,一手抓住一个,
仿佛泄愤般地狠命抓捏着,让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白肉在指缝内扭曲成奇怪的形
状。
此刻的辛迪娅,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无尽的耻虐地狱。双腿大开的她整个身子
都跨坐在了老男人怒涨的下身上,让那狰狞的蛇身一直顶到了宫口,随着男人上
下挺动,三角型的蛇头不住地穿刺蹂躏着这道最后的防线,撕裂身体般的痛楚让
整条淫道都不住地抽搐起来。后庭菊门内的括约肌奋力的向外推送着深陷其中的
硬物,本已将半条木棒挤出了体外,但却被床板挡住了去路,使得后半截伪具依
旧深深卡在淫肛内部,阻碍着肠壁内浆液的迸出。随着身体的上下运动,木棒也
仿佛在不断地奸淫着柔嫩的花菊,将这条蜿蜒的秘径彻底地开发。
她的整个上半身已弯成了一条诡异的弧线,陷入魔爪的两团巨乳正无助地被
大力挤榨着,像一头被挤奶的乳牛般,从山峦顶峰上的硬挺蓓蕾处不断喷射出白
浊的乳汁。四溢的香乳混杂着飞溅的淫荡体液,涂抹在她的细嫩肌肤上,让浑身
上下都变得滑腻不堪,在昏暗的灯火掩映下散发着屈辱的耻态。
“啊啊啊……”唯一没有被填满的口腔肆意地呐喊出内心深处的痛苦愉悦。
感受着下体那股要涨裂开来的痛楚,忍受着体内奔涌的逆流,承受着魔鬼那
仿佛永无止境的残虐奸淫,辛迪娅本已模糊的意识慢慢地沉入了黑暗,思考的回
路不断被高潮的快感所粉碎,脑海中如电闪雷鸣般不住地激荡。
“噢噢噢……”拼了老命的萨姆此刻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阳物上不断传
来的极美刺激让他也攀上了情欲的巅峰。他更加卖力地向女人肉体的最深处挺进,
让那火热的巨蛇整条都钻进温暖的子宫,然后便爆发般地喷吐出白浊的淫毒。
积攒数年的精浆如同席卷的洪流般,瞬间就注满了辛迪娅的整个子宫,仿佛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那饱涨到极限的身体终于崩溃了。已经痛苦得发不
出声音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任凭绿色的胃水自口鼻中不住地泄出。下身火辣辣地
被撕裂,强烈的便意将戳入膀胱与直肠的两具凶器全部顶了出来,整个人在绝顶
的快感与失禁的痛苦中昏厥了过去。口鼻中、乳尖上、膀胱里、乃至后庭处都不
断向外喷洒着各式各样的体液,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污染得乱七八糟,深深沉溺
在这极度淫靡的堕落泥沼。
老男人射精后垂软的蛇体终于自蜜洞中褪了出来,被涨裂得无法闭合的阴户
此刻跟她身上其它的淫穴一样,正不住地向外倾流着屈辱的汁液。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其它五颜六色的淫汁,在她身体周围涂抹勒出一幅凄惨而
诡谲的图案,仿佛如远古时代祭祀用的图腾,环绕在这具供奉给淫魔的绝美祭品
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