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猎人工口版 第三章 群奸的地狱(中)
“禽兽!!!”亚夜破口大骂,浑身上下因出离愤怒而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甩散的头发披散开来,状如发狂,“你们都不得好死!!!”
“妈的!还敢嘴硬!!!”扎库之前经历过胯下之辱,命根子差点被她踏烂
,下手本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现在又被当面辱骂,心中的怒火自然大
炽,手中的藤条如狂风暴雨般,不住地向亚夜身上狂抽。
“啪啪啪……”皮肉之声大起,被捆缚在树干上的女猎手此刻身上已没有任
何衣物遮掩,只有遍布全身的道道鞭痕,宛如狰狞的伤疤,爬满了她的白皙
的肉体。“啪啪啪……”皮肉之声大起,被捆缚在树干上的女猎手此刻身上
已没有任何衣物遮掩,只有遍布全身的道道鞭痕,宛如狰狞的伤疤,爬满了
她的白皙的肉体。
愤怒的亚夜虽然硬气,然则撕裂身心的痛楚依旧让她难以承受。她强忍着鞭
笞带来的剧痛,嘴唇紧闭,牙关紧咬,每次遭受抽打便不由自主地紧咬下唇
,渐渐地,口中有了血腥的味道,嘴角处也有混杂着鲜血的垂涎淌落。心中
的怒火与身体的屈辱交织成无边的痛苦,她瞪起愤怒的双眸,血红的目光狠
狠地盯着眼前挥动鞭影的禽兽,像要把它的身形烙印在脑中一样。
亚夜一言不吭默默承受的行为,对想靠此报复她的扎库来说,非常难以接受
;在他扭曲的心中,遭受如此摧残的女人,早应抛弃自尊,像被宰杀中的牲
畜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当然,哀号着求饶就更好了。
“妈的,我还真不信了!”扎库绝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既然从外部无法摧
毁她的坚强意志,那只有从体内下手了……
想罢,他扔下鞭子,面目狰狞地向亚夜走来。靠近看来,女猎人的身上已是
大汗淋漓,血肉模糊,道道交织的鞭痕深深地刻在她的躯体上,被绑住四肢
,动弹不得的她有种引人施虐的变态感。
魔爪猛然探出,狠狠地掐住亚夜胸前两团白肉。被藤条重点照顾的它们此刻
已是极度充血,不仅肉色由白皙转为了粉红,就连顶上两点肉粒此刻也是饱
涨无比,好似含苞欲放的花蕾。
“哈哈哈!……”扎库终于开怀大笑起来,羞辱的话语如钢匕般毫不留情地
刺进了亚夜的耳廓,“嘴上啥都不说,身体倒是很老实的嘛……哈哈哈!!
!”
“啊啊啊!”亚夜的喉中发出愤懑的吼叫,扭动着身子,妄图从魔爪中挣脱
出来。这徒劳的挣扎让尽在“掌握”的扎库更是享受无比,他更加发狠地抓
拧着亚夜的双乳,让那高耸的坚挺在指间变幻出种种被蹂躏的惨状。
扎库一手揉捏,一手下探,朝那神圣的丘陵地带摸去。发觉了他龌龊目的的
亚夜自然是奋力挣扎,双腿极力并拢,使得捆在腹股沟处的藤蔓深深地勒进
了腿根,锋利的尖刺如巨蛇的利齿,噬咬着柔软的肉体。
“哼哼哼!挣扎是没有用的!小贱人!”发觉了亚夜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
扎库终于发现了面前看似坚强的女人那最大的弱点:原来她还是怕被操的啊
!
既然这样,今天我就要把她操烂!
在军中玩过无数军妓的他,胯下巨棒自是经过“千锤百炼”。军中什么最流
行?喝酒,赌博,操妓!这三样劣行对于挣扎于生死边缘,朝不保夕的军人
来说,是最好的发泄方式。军中上层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战
时精神极度紧张的军人如果不能在战争间隙得到放松,最后只能如绷紧到极
限的弓一样,弦断弓亡。
面前这女人身材姣好,面容精致,比军中那些常年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的
军妓要好玩得多;何况她是常年锻炼肌肉发达的女猎人,肉感满点的身体同
时又紧绷十足,正能承受得住扎库的巨棒之刑;要知道常有体弱多病的军妓
被轮奸致死,下体一片狼藉,死状凄惨无比。
扎库性奋异常地摸到亚夜的下体处,食指与无名指一拨,便分开阴唇,中指
直贯而入,噗哧一下便被阴道吞没。
“哦?”出乎扎库意料中的是,中指毫无阻碍地便顶到了颤栗中的花心,没
有被预想中的处女膜所阻碍。
“哼!外表看起来挺纯的,原来也是个骚货啊!”扎库自然要大加嘲讽。
亚夜气愤得无话可说。她从小便经受正规猎人训练,母亲又严格要求,身体
上所承受的锻炼跟磨练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早在几年前,她的处女膜就因
体术锻炼而被撕裂,为此她还伤心大哭过一场。虽然薄膜已破,但身心依然
纯洁若处子。亚夜气愤得无话可说。她从小便经受正规猎人训练,母亲又严
格要求,身体上所承受的锻炼跟磨练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早在几年前,她
的处女膜就因体术锻炼而被撕裂,为此她还伤心大哭过一场。虽然薄膜已破
,但身心依然纯洁若处子。
现在自己竟落到了如此禽兽的手中……
想到这里,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凄惨的嘶叫,混杂着悔恨与不甘的心痛
如大锤轰击,一下下地重重砸在心头。
“天啊!这是为什么!!!”她发出无声的怒吼。
扎库手指戳进亚夜小穴,略一挖抠,便发现桃源中依旧干涩无比,比军中那
些整日被操,下体淫水横流不绝的军妓来说,要难以挺进得多。放在平时,
他一定会找来淫油,涂抹在凶器之上作为润滑,方便挺枪而刺;但今天既然
要狠狠地蹂躏面前高傲不屈的女猎手,自然是要用对她伤害最大的方式加以
摧残。扎库手指戳进亚夜小穴,略一挖抠,便发现桃源中依旧干涩无比,比
军中那些整日被操,下体淫水横流不绝的军妓来说,要难以挺进得多。放在
平时,他一定会找来淫油,涂抹在凶器之上作为润滑,方便挺枪而刺;但今
天既然要狠狠地蹂躏面前高傲不屈的女猎手,自然是要用对她伤害最大的方
式加以摧残。
“小婊子不出水啊!哼哼……”他嚣张地大叫,“那你就等着被操烂吧!!
!”“小婊子不出水啊!哼哼……”他嚣张地大叫,“那你就等着被操烂吧
!!!”
此言刚落,他便觉得指尖被一股热流包裹,抽出一看,顿时让他火冒三丈:
指头上淌满暗红的腥血,原来今天正是亚夜来月信的日子。
“真他妈的晦气!!!”扎库怒不可遏,月经历来被迷信的军人视为污秽不
详之物,今天他本就差点小命不保,现在刚有机会得以施暴,却发现这个女
人正处经期……
“混蛋!!!”骂完,他抡起巨拳,恶狠狠地轰击在亚夜赤裸的小腹,剧烈
的冲击与强烈的痛楚让女猎人整个身子都扭曲着,似筛糠般地不住颤抖。
“呜哇哇……”她终于承受不住如此丧心病狂的暴力摧残,口中不住地发出
呻吟。每承受一次打击,她的腹中就由内自外地疼痛不止,像是被拳头打穿
了般,一股经血淅沥沥地从阴道淌出,沿着腿根向下滑落。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小扎库今天运气不佳啊!”一个女声自扎库身后响起
,希尔维娅不慌不忙地踱到了他的身后,意味深长地用淫邪的目光扫视着施
虐者与受虐方,一边用舌头反复舔舐着被鲜血渗红的魔爪一边恶毒地说到,
“女人身上可不只这一个肉洞哦,这个不行的话,换个洞操呗……”
“唔……”欲火焚身的扎库这才明白过来大姐头话里的意思,“当然了,这
骚货浑身上下都是等着被操的淫洞啊,哈哈哈!”
“不过你把她捆在树上,怎么操啊?小傻瓜!”希尔维娅看似悠闲的微笑背
后是一颗冷酷无情的心,“我们得换个方法才行……”
一边说着,她便朝亚夜身旁走去,用手托起亚夜纤细优美的下颌,将女猎人
痛苦而屈辱的面庞一览无余。
“哼!”面前这头恶魔便是让姐妹三人落入地狱的元凶,亚夜激愤无比地瞪
视着它,“噗”的一声,一口掺杂着血丝的吐沫便唾到了希尔维娅的脸上。
“哼!”面前这头恶魔便是让姐妹三人落入地狱的元凶,亚夜激愤无比地瞪视着它,“噗”的一声,一口掺杂着血丝的吐沫便唾到了希尔维娅的脸上。
“哦呵呵,原来你还有力气啊?很好很好!”希尔维娅丝毫不以为然,“等
下你的脸上会被射满更大股更粘稠更腥臭的好东西哦,哈哈哈!”
“不过……你看来还挺有反抗意识的”她高傲地抬起头,用目光藐视着无力
挣扎的猎物,“虽然有精神操起来更爽,但太过危险了也不好呢……”
话音至此,她原本托着亚夜头颅的右手猛地一张,便掐住亚夜的下颌关节,
一送一抽,只听“喀吧”一声脆响,亚夜的下巴竟已被她卸了下来!
“呜呜呜!!!”关节脱臼带来的剧痛让亚夜痛苦地激烈摇动起脑袋来,香
舌外吐,大股唾液不住地从嘴角淌落。
“看见了吗?这样你就不怕被她咬断命根子了!”希尔维娅像站在一旁目瞪
口呆的扎库如此解释到,“等下一定要狠狠地喂饱她哦。”
“大姐头好手段!”扎库性奋得发狂,脑中已经妄想到将自己的胯下巨物刺
入女人咽喉的淫靡场景了。“大姐头好手段!”扎库性奋得发狂,脑中已经
妄想到将自己的胯下巨物刺入女人咽喉的淫靡场景了。
“呵呵,你不要急嘛……”希尔维娅依然不紧不慢地说着,仿佛谈论的不是
什么极度淫荡无耻的话语,而是如诗歌戏剧般的高雅话题,“我的那个肉玩
具已经玩坏了,不过那边到还有一个,你去叫吉姆把她绑来,大家一起玩玩
……”
“哦呵呵呵……”冷酷的魔鬼看着眼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猎人,丧心病
狂地大笑起来,像一头玩弄后再虐杀掉猎物的猛兽一般,浑身散发出瘆人的
残虐气息。